王靖见陈白来了,赶紧打开里间办公室的门,把人请进去。
倒好了茶,退出去,给牧记饭店打电话叫餐。
岑松廷正在批阅文件。
抬头笑着招呼陈白:“先坐一会儿,我马上好。”
陈白嗯了一声,坐在沙发上,欣赏工作中的男朋友。
男人手边一摞文件,手里翻阅着一份,时不时在文件上写一些批阅意见,偶尔又拖动鼠标、敲击键盘、查阅电脑上的资料……
陈白没忍住,站起身,溜溜达达走过去。
在男人抬头看她时,捧着男人的脸,亲上柔软的唇。
好一会儿,心满意足,溜达到窗边。
男人看着小姑娘的背影,扬起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小姑娘从不吝表达对他容貌的喜欢。
容貌是他的,喜欢也是他的。
窗台下的野杜鹃换成了大花君子兰,花开得正盛。
陈白抄起水壶,淅淅沥沥浇水。
小黑和黄鼠狼从背包里钻出来。黄鼠狼一见岑松廷,立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。
“早知道上这儿来,我就不来了。”小声蛐蛐。
“不想待就走,没人拦着你。”
黄鼠狼哼一声,屁股对着岑松廷,趴在了沙发上。
小黑熟门熟路跳上办公桌,蹭着岑松廷握笔的手撒娇。
惹得男人眼睛里都是笑意。
昨天还冲他哈气龇牙,今天又来撒娇卖乖。
啥时候它主人也能像它一样,对着他撒撒娇呢?
“小白,水。”
啊?
陈白神魂归位,低头一看,水已经流到了地上。
没浇多少啊?
花土不吸水?
小嫩芽晃了晃脑袋:“淹死了。”
“啥?”
“你把它淹死了。”
陈白心虚地放下水壶,踱到沙发上坐下。
四个骨瓷瓶摆放在茶几上,每个瓶身上都贴着一张符纸。
陈白自已基本不画符,她用的符纸都是神秘部门专人给她画的。
那些符纸上的符文,跟瓶身上符纸上的符文不太一样。
好奇,揭下来看。
瓶口突然冒出一股煞气,一个鬼魂慢悠悠从瓶子里飘出来。
“妈呀,鬼!”关注陈白动静的黄鼠狼惊叫一声,接着凑过来扒在瓶口上,“能吃吗?”
鬼魂被黄鼠狼吓到,倏地钻回了瓶子,煞气一并撤回。
陈白把黄鼠狼扒拉到一边,不明白岑松廷的人把鬼魂解封就解封,干嘛养在瓶子里?
男人批阅完文件,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这四个死者的身份都查出来了。只是就一个瓶子,没有尸骨,没法跟他们家人交待。”
“吴惟想把鬼魂养在瓶子里。蕴养一段时间后,让他们跟家人见见面。”
“不怕吓着他们?”
人鬼殊途,见了面又能怎样?
两人说着话的功夫,鬼魂又从瓶子里探出头来,定定地看着岑松廷。
下一秒,猛地扑了过去。
陈白一抬手,符纸飞出,啪地贴在鬼魂身上。
岑松廷看不见鬼,无知无觉,不明所以看着近在咫尺的符纸。
陈白眸色狠戾,一把掐住鬼魂的脖子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鬼魂距离岑松廷只有十厘米,但凡她反应慢一点儿,它就扑到岑松廷身上了。
鬼魂疯狂挣扎:“放开我,放开我。松廷,救我!”
一句“松廷”,把陈白喊愣了。
熟人?
“你认识他?”
鬼魂挣扎:“他是我男朋友,你放开我,他来救我了。”
陈白这回彻底愣住了。
转头看向岑松廷,目光冰冷:“这个鬼,是你前女友?”
不是跟她说,没谈过恋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