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摄像头照不出煞气,却能清楚地展示连晓雾脸上的表情。
时而迷醉享受,时而狰狞可怖。
就好像前后不是同一个人。
蒋孟儒又播放了另一段视频。
“陆懔”和连晓雾。
“陆懔”全程没什么表情,连晓雾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违和的是,连晓雾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陶醉享受的。
“连晓雾是行者的炉鼎?”
蒋孟儒摇了摇头,“不能确定。已经派人去连家带连晓雾了。连家说周行简可能会再次找上连晓雾。若周行简没死的话。”
“你接触过连晓雾,有没有发现这块玉牌有什么不妥?”
陈白回想了一下,连晓雾的礼服领子比较高,她昨晚并未发现玉牌的存在。
陈白从背包里掏出两个丝绸袋子,递给蒋孟儒。
“一个是连晓雾送给我的,一个是连晓雾包里的,我还没打开看,您看看是什么东西。”
蒋孟儒接过袋子,一眼就看见了萦绕在袋子口的煞气。
他铺了几张符纸在座位上,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倒在符纸上。
一枚白玉观音,一枚白玉牌。
陈白和雷中衡都凑过来看。
还没看出什么名堂。
蒋孟儒一把抓起观音和玉牌,连同符纸,一起塞回了袋子里。
“走,下车!”
应付突发状况,三人都不是菜鸟,当即抬脚跑下了车。
把守在车门旁的丁志铭吓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陈白也想知道怎么了,看向蒋孟儒。
蒋孟儒已经拉着雷中衡往燕山坳的方向走去了,边走边说道:“两个都是淫煞玉牌。陈白,你跟丁志铭他们回去吧。”
陈白不明就里。
但老实听话。
横竖也没她什么事了。
抬脚走向厢式货车。
“你自已坐车厢里。”蒋孟儒又遥遥喊了一句。
陈白拉车门的手顿住,转身往车后方走去。
小黑比陈白先一步上车,哧溜一下钻进了树洞里。
是真喜欢这个猫窝。
陈白上车后,往车厢里一坐一躺,闭上了眼。
没有车后座舒服,将就着也能睡。
丁志铭看着陈白行云流水的动作,嘴角直抽抽。
这样敞着门,躺个人,早高峰时招摇过市,确定交警不会抓?
搞不懂这些领导在搞什么。
好好的座位不坐,非待车厢里。
他走到前面,从座位底下翻出一条毛毯,又走回到车厢后面,扔给陈白:“别感冒了。”
这是他领导,再无厘头,也得伺候着。
陈白接过毛毯,卷巴卷巴枕在头下:“热。”
丁志铭张着嘴,哈出一口白气。
大冬天的早晨,零下的温度,热?
突然灵光乍现。
淫煞玉牌!
我的姥姥!
撒腿跑到前面,上车,关车门,“锁门,快走。”
一气呵成。
孙卓听令行事。
车子一溜烟下了山,开上了高速,孙卓才有空问道:“咋了?又出事了?”
紧抓着吊带扶手的赵林森也是一脸紧张,紧盯着丁志铭。
丁志铭干咳了一声:“没,突然想起来单位有点儿急事,快开吧。”
陈白若真着了淫煞玉牌的道,那啥上脑了,以她的武力值,不知道会干出啥事来。
没见蒋部长和雷组长都躲燕山坳去了吗?
陈白倒没像丁志铭担心的那样想胡来,就是有点儿燥热难耐。
老树根散发着丝丝灵气,不停地注入她的大脑,令她灵台始终清明。
躺着躺着,真就睡了过去。
人一入梦,思绪就飘向了云端,岑松廷如谪仙人一般,静立云上,诱人采撷。
陈白踏着云走过去,头一次对男人升起了欣赏美色之外的,全新的欲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