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也说了,我可以配合你们做亲子鉴定,是真是假,鉴定结果一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“就算你是我们亲生的,你说的话也是假的,根本子虚乌有。”阮继海目光阴沉,用杀人的眼神瞪着陈白。
陈白没理会跳脚的两人,掏出手机,翻找相册,然后向警察展示一份份文件和x光照片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看看,这是当年我被送到医院后,医生开的诊断证明、拍的片子和十数张病危通知书。”
“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骨头,五脏六腑皆伤。”
“看看日期,十七年前的。”
两个警察面色凝重:“这些证据有原件吗?”
陈白点头:“有的。除了这些纸面证据,当年抢救我的医生,我留了电话号码,他是人证。”
一个警察已经开始往外掏手铐了。
“请你们跟我们去警局配合调查。”
阮继海脸上早已没了血色。
十七年前的事,陈白怎么会留这么多证据?
那时她才多大?才5岁啊!
“警察同志,她在胡说八道,根本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我们根本不认识她。”
辩解苍白无力。
警察的手铐已经铐在了阮继海的手腕上。
阮继海额头冷汗直流,急赤白脸怒吼:“警察同志,她疯了,她有精神病啊,她在胡说八道。”
警察扯着阮继海的胳膊,准备往警车上拽。
阮继海又怒叫:“我是燕城有头有脸的企业家,你不能无缘无故抓我,有事你们联系我的律师。”
薛婉莹和阮疏桐各提了一副手铐。
薛婉莹垂着头,什么话也没说。
倒是阮疏桐,没发怒也不惊慌,跟警察争取权益:“警察同志,我们愿意配合调查,能不能给我们点儿体面?我爸的公司是上市公司,我爸这样被人看见,会影响公司股价,对不起广大股民。”
是个会扯虎皮做大旗的。
警察有些犹豫,往周遭看了看,并没有围观的人。
手铐要不要摘?
陈白在这时说道:“警察同志,我怀疑我是被他们拐卖到半山村的。试想一下,除了畜生和人贩子,谁会这样对待自已的亲生孩子?”
“我没有出生证明,没有出生记录,没上户口本,五岁以前,连名字都没有。”
“拐卖罪追诉时效20年,谋杀罪追诉时效也是20年,我要告他们拐卖、谋杀。”
警察立刻变得坚定。
“陈白同学,你放心,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。”
警察话音刚落,薛婉莹突然崩溃大哭,指着陈白怒骂:
“孽种,天杀的天煞孤星,灾星。你还没出生,就害得家里生意破产,害得我们家差点儿家破人亡。如今,你又害我们去坐牢。你怎么不去死,怎么不去死啊?”
“你死了,我们家就能和和美美的……”
啪——
牧野一巴掌打歪了薛婉莹的脸。
用了十成十的力道。
薛婉莹的脸瞬间红肿。
“没出生的孩子害你们家破人亡?畜生都说不出来这样的话。”
“你是被强奸怀孕的吗?”
话落,一脚踹向阮继海的肚子。
阮继海从警察手里飞了出去,重重砸落地面。
人佝偻成大虾,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警察差点儿被带倒,被牧野一把拉住。
“你们一家子畜生。简直畜生不如。”
当着警察的面打人,简直没王法了。
但警察假装没看见。
“这位同志,不能动手打人,法律会制裁他们。”
牧野强压怒火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他们实在太气人了。”
“行了,我们把人带走了。陈白同学,也请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。”
陈白怔怔望着虚处,没动作,也没说话。
吱嘎一声。
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警车一旁。
丁志铭下车,向两位警察出示证件。
“这件案子我们全面接手。请将录像和记录一并交给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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