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上香菜和大葱,穿在竹签上,一烤,特别好吃。
小唐还拿来半丝袋子苞米,我就烀了一焖罐苞米,上面又蒸了玉米浆饼,这个给老夫人吃。
大嫂领着小虎先来的,英姐也来了。
英姐到了之后,她自已带着围裙和菜刀呢。
英姐进了厨房,她扎上围裙,开始挑虾线,把大虾穿在竹签上。
我说:“英姐,我拌了几个小咸菜,放到冰箱里,你看味道行不?”
英姐试吃了一下,有的甜了,有的淡了,英姐又放了一些佐料,又切了一些葱姜蒜,要放到咸菜里。
我连忙说:“只要是没有辣椒的咸菜,就别放味精和辣椒,小娟不吃。”
英姐笑了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英姐还拿来一兜脊骨,她把骨头熬上,说:“天气热,喝点骨头汤好。”
有英姐在,活儿就干得快。
这时候,我忽然想起两盒肉卷,赶紧拿出来。解冻一会儿,等肉卷软了,就卷上蔬菜,穿在竹签上。
院门外有了动静,曹芳回来了。
大姐二姐,还有大姐夫二姐夫,陆续地上门了。
小豪和小雅也来了,一对新人,今天见到,感觉不一样,两人更亲昵了一些。
智博下午出去了,自已回来的,小晴这天晚上没有来。
许先生和大哥也回来了,后面跟着老沈和小黄,我没看到小军,心里一沉。
老沈和小黄,还有许先生,支上烧烤架。
英姐就开始往外端食物盘子。
小雅也帮着往外端食物,小豪和智博又从地下室搬桌子,搬椅子。
等我走到院子里,炭火已经红了,老沈扎着围裙开始烤串。
我又串了十几个蒜串,放到烧烤架的一旁。
我低声地说:“小军呢?”
老沈说:“给他放假了。”
放假了,是什么意思?开除了吗?但开除和放假,肯定不是一个意思。
在老许家,我也不能多问小军的事情。
再看许先生,他好像没受这件事的影响,跟二姐夫开玩笑。
小豪和小雅,肯定不知道这件事。二姐和二姐夫,也是谈笑风生。
我偷眼觑着大哥,大哥也没什么变化。
许先生去房间里拿酒,高声地说:“今天喝点白的,喝多了,都别走了,楼里能睡下。”
许夫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没有搭理许先生,在帮着老夫人摆椅子。
这两口子,也不知道和好没和好,看不出来。人前,人们都是一副假面孔。
傍晚,凉风习习,肉香阵阵,众人坐在院子里开怀畅饮,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二姐夫忽然低头,对小豪说了什么。小豪就低声地跟小雅说。
小雅听着,脸上的笑意越发地浓了。
小豪随即拿起酒,给众人斟酒。他忽然对大姨夫说:“大姨夫,我想请您给我们夫妻画一幅画,行吗?”
大姐夫笑了,瞥了大姐一眼,说:“这事不归我管,你得问我的经纪人。”
众人笑起来,小豪就看向大姐。
大姐也笑了,说:“给我外甥画一幅画吧,留个纪念。”
二姐夫笑着说:“将来我们要是落魄了,小豪可以把画卖掉,能挣一笔钱。”
二姐打了二姐夫一下:“大祥你会不会说话?我们就没有落魄的时候。”
二姐又对大姐夫说:“大姐夫,你多给画两幅画吧,我们要是落魄呢,这些画也能让我们东山再起。”
大哥忽然说:“梅子,说好了画一幅画,就是一幅画!你大姐夫画画是工作,一幅画是情面,两幅画就该收钱了!”
大哥很少开玩笑,他的话音刚落,众人就笑起来。
老沈烤好了肉串,递给一旁的许夫人。许夫人把肉串递给许先生。
我看许先生接了肉串,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表情,夫妻俩和好了吧。
生活中,每个人都要经历各种坎坷和曲折。
有的时候,需要别人助我们一臂之力。
但更多的时候,还是要我们自已努力地趟过岁月的河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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