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在房间里已经睡下了,我也回到保姆房睡午觉。这天不知道怎么搞的,很累,很疲惫。
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和玉舒讲了很多话,说话也是力气活。
但是睡不着,浑身黏腻腻的。我决定到卫生间冲个凉。
我起身来到客厅,看到老夫人醒了,她看我出来,就冲我招手。
我走进老夫人的房间:“大娘,啥事?”
老夫人说:“玉舒上午咋地了,我看她好像哭了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没把玉舒要离婚的事情,跟老夫人说。
我说:“大娘,她讲起家里的事情,伤心了,哭的。”
老夫人说:“不是因为在咱家吃得不好,休息不好,哭的呀?”
哦,老夫人是这么认为的。我说:“大娘,不是因为这个,是因为她自己家的事儿。”
老夫人没再问我。
我冲个凉,回到保姆房,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。
蓝天,白云,绿树,树丛下面的小花,花丛里,还萦绕着蝴蝶和蜜蜂吧。
和平年代,这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,可是,在世界的不同角落,却发生着我们意想不到的故事。
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这一觉,睡得很踏实,睡到自然醒。
客厅里,传来女人的说话声,是大姐和二姐回来了。还有老夫人的说话声。
我到卫生间洗把脸,二姐叫我去客厅吃西瓜。
我走到客厅,拿了一块西瓜,但没在客厅吃。
我问老夫人:“大娘,晚上做啥饭?”
老夫人没说话呢,二姐说:“炒个豆角丝,做个酱茄子,我就愿意吃这个。”
老夫人笑了,转头问大姐:“凤子,你吃啥?”
大姐说:“拌个拉皮凉菜吧。家里还有鱼吗?”
我说:“有。”
大姐说:“冰箱里冻的鱼吧,不新鲜。”
老夫人说:“前面新开了一家大安鲜鱼馆,卖活鱼。”
我说:“那我去买,大姐想吃什么鱼?”
大姐说:“要是有白鱼,就买白鱼,煎着吃。”
我回房穿戴整齐,出了许家,往鱼馆去了。
到了鱼店,房间里都是铁皮包的水箱,里面都是鱼。
但只有鲤鱼和鲶鱼了,说是月亮泡的鲶鱼。别的鱼都卖没了。
我给老夫人发语音,问两种鱼买哪种。老夫人很快回话,让我买鲤鱼。
我买了鲤鱼,请老板收拾好,又帮我把鲤鱼切成几段,用水冲干净,我才用方便袋拎回家。
回到许家,我就进了厨房,开始忙碌晚上的饭菜。
焖了米饭,红烧鲤鱼,肉丝炒豆角丝,酱茄子,拉皮凉菜。
手机里收到短信,许先生说他晚上回来吃饭,让我多做几个硬菜。
许家五个大人,一个孩子,外加大姐二姐,七个半人,怎么也得做六个菜。
我把菜码做得大一点,六个菜够了。
我在厨房紧锣密鼓地忙碌晚餐,楼上,玉舒和妞妞都没有动静。
看来,妞妞一直还睡呢,下午这顿饭,不用吃了。
二姐大姐陪着老夫人,在客厅唠嗑。老夫人问起小豪装修新房的事情。
二姐说:“我今天去看了一下,别的地方动的不多,就是把婴儿房重新布置了一下,还有电视墙动了,估计这两天就整完。”
老夫人说:“那他们两个孩子,就开车去拍婚纱?去营口吗?”
二姐说:“先不去拍婚纱,还要去牡丹江一趟,从牡丹江回来,才去拍婚纱。”
老夫人说:“是这么回事啊,我都糊涂了,你们昨天好像说了,我忘了。”
大家正说话呢,一辆汽车悄然驶过来,停在大门外。
有人打开车门,一双脚走下来,穿着黑色的皮鞋,向门口走去。
这是一个男人。
大门被推开了,进来的人竟然是大哥。
大姐看到大哥来了,迎到门口打开纱门,笑着说:“大哥,你咋有空过来呢?”
大哥说:“来看看你。”
大姐说:“看我?昨天晚上不是看着了吗?”
二姐还坐在沙发上,只是欠了欠身,一个劲地吃水果。
老夫人看到大哥来了,他很高兴,说:“晚上在这吃吧,我让小红加两个你爱吃的菜。”
大哥在沙发上落座,往厨房扫了一眼,说:“妈,晚上我不在这吃,还有客户要应酬。”
老夫人说:“你让小海生陪客户去,留着他肥仔大胖的嘎哈呀?”
大哥没说话,只是笑笑。
二姐嘴快,说:“妈,有些客户,我老弟的级别不够,还得我大哥出马。”
大哥听到二姐的话,伸手拿起盘子里的一个桃子,作势要往二姐的脑门上丢,二姐吓得用手一捂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