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还是认为,小霞的雇主不可能看上小霞。
小霞说:“我年轻,能干,我还有点姿色吧?”
小霞说着,看看苏平,又看看我。
小霞眼睛有点桃花,看人的时候,眼光轻飘飘的,可能,男人得意女人这样的眼神吧。
苏平说:“别臭美了,你再年轻,也是奔五字头了,还臭美啥?赶紧多挣点钱,存起来养老吧。”
小霞说:“我啥时候都得处对象,没有男人,我活不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笑。
苏平忽然狐疑地问:“你是给雇主家带小孩,那雇主,能多大呀?顶多三十出头,你还要跟雇主谈对象?做梦吧?”
小霞笑了,说:“我的雇主没比我小几岁,老来得子——”
我也不知道小霞说的是真的,还是假的。反正说的时候很快乐,那就行了。
生活就是这样,能高兴,就多高兴一会儿。
东北的铁锅炖鱼是一绝,我们大安家乡的鱼,早晨用货车运到白城,送往各个饭店。
吃到家乡的鱼,就如同回到家乡一样。
鲫鱼味道鲜美,胜过世间所有美味。
我们吃完饭,走到晚风里。此时,天已经黑透了,夜已经深了。
小霞忽然说:“哎,老潘后来又找我了——”
老潘,就是小霞以前处的男友,小平头。
苏平和我一起瞪大了眼睛看向小霞,苏平问:“找你干啥?还要补偿你?”
小霞嗤之以鼻,冷哼一声,说:“他会那么好?要是没有二哥,他会消停地给我补偿费吗?”
我也狐疑地问:“那他还找你干嘛?他有病啊?”
小霞说:“你们谁都猜不到她找我干啥。他要我做他的地下情人——”
苏平张口就骂:“他咋那么不要他的狗脸?脸皮比城墙都厚,一锥子都扎不透——”
我说:“小霞,你咋回他话的?”
小霞说:“我跟他说:你是谁呀?我不认识你。你精神病吧?赶紧往洮南走,洮南精神病院正缺你这样的人!说完,我就把他拉黑了!”
小霞做得痛快!
小平头那个家伙,就让他成为垃圾,已经扔到垃圾桶里,就绝对不能再捡回来,捡回来也是个垃圾。
小霞的雇主家,距离苏平家不远,小霞负责把苏平送到家。
小霞也跟雇主协商好,每天晚上都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。
两个小时,虽然不多,但对于住家保姆来说,却是不可多得的放松心情的时间。
这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很久都没睡着。
我有点羡慕小霞,她这个年龄,心里还有着对爱情的向往,对感情的追求,对男人的信任。
但是我,对于爱情,对于男人,好像没有多少依赖。
也或者是,过去那些年,我一人扛过来的,对于感情和男人,可有可无吧。
如果我的生命中出现一个男人,那一定是让我锦上添花,不能给我添乱。
否则,我就会舍弃这段感情,回到我一个人的城堡里。
老沈的出现,带给我许多欣喜和快乐,但同时,也带给我很多不确定。
我把握不了的东西,我不会走一步看一步,或者是等待,解释,这些我都不会。
遇到我把握不了的东西,我就宁肯不要,再好也放弃。
晚上,我把明天要更新的小说写了2000字。
一早醒来,又写了4000字。把小说发布出去,我一天最重要的工作就完成了。
这天,小城刮风了,真是风声鹤唳。
小城的风可真是个暴脾气,刮的树枝左摇右摆。我都担心树枝被风刮折了。
想起小霞昨晚的话,她说今天晚上,会到许家来看望许先生,感谢许先生帮她跟小平头要补偿费。
小霞,就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,只要活着,就要热热闹闹地谈场恋爱。
起床时候,我的后腰疼了一下,特别不舒服。是不是昨晚喝了一点啤酒,又受了冷风吹?
不知道,反正腰部很难受,有时候转身不舒服,疼得闹心。
下楼遛狗回来,腰部还是不舒服。
想起以前,儿子送给我一盒治疗腰疼的膏药,我放到哪儿了?
在储藏室的书柜里,我拿出药箱,找到了那袋膏药。
我撕下两贴膏药,贴在后腰上一贴,又贴在右腿上一贴。
感觉贴膏药的地方,热乎乎的,好像舒服了一点。
看到地上角落里的剃头推子。那是给大乖预备的。
我的强迫症犯了,坐在地上,开始给大乖剃头,剪毛。
大乖不让我给他剪毛,大概是不喜欢听见推子的声音吧。
我把过去给大乖上药,买的那个项圈,找出来,给大乖戴上了。那个项圈,把大乖的脑袋和他的身体隔开了,我可以用推子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了。
不过,推到后来,我害怕了,有两次,推子下手狠了,推到了大乖的肉,虽没出血,可有很深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