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霞给了苏平一杵子,说:“谁搭讪他们?是他们搭讪我,我还是有点魅力的。”
苏平说:“小霞,别打我,我怀孕呢!”
小霞说:“你这不是故意刺激我吗?”
苏平说:“谁故意刺激你,你那眼光看人真不行——”
小霞说:“谁像你呀,跟老母猪似的,怀上就得下崽——”
小霞以前跟老白在一起,怀孕后堕胎了。因为老白就是跟小霞玩玩,没想结婚。
我们三人在一起说话,对方不喜欢啥,我们就偏说啥,啥话招人恨,就专门挑啥说。
但大家也不生气。
小霞怼完苏平,又怼我:“红姐,听说你跟老沈不处了?”
我说:“不处了。”
小霞说:“你咋跟我这命差不多呢?跟老沈骨碌好几个月,让人家给撵出来了?”
我说:“你拿我当你呢?我要是不想走,谁也撵不走我。我是自已走的。”
小霞说:“谁知道你是自已走的,还是被老沈撵走的?谁说话不自已往脸上贴金?”
苏平说:“红姐这话我能作证,是红姐自已走的,老沈那天带着两个客户到我们小店去按摩,嘴里一直念叨红姐。我觉得他就是念叨给我听的,让我劝劝红姐,再回去跟他一起过。”
我还没说话呢,小霞就笑吟吟地凑过来,说:“红姐,你可千万别搬回去,你已经跟老沈过那么长时间,差不多有半年吧,过够了吧?你别搬回去,给别人的女人留一点机会。”
我笑了,吃着饭店免费赠送的小咸菜,说:“小霞,咋地呀,你还不死心?还惦记老沈?要搁我,被人拒绝过,下辈子我都不惦记他。”
小霞伸手来打我:“红姐,你咋这么膈应人呢,我最后一点希望都灭了。”
我们开了一会儿玩笑,小霞忽然扫了我和苏平一眼,说:“跟你们俩郑重地说一件事,我有了新的目标——”
我好奇地问:“要买房子?”
苏平说:“你闺女处对象了?”
小霞说:“买什么房子?我闺女的事,不用我费心。我这辈子也不买房子了,成天做住家保姆,住在雇主家里,要房子干啥?”
苏平不解地问:“那你有了什么新目标?”
小霞说:“我又看上一个男的——”
哎呀我的妈呀,小霞可真有种,越挫越勇。
苏平吃惊地问:“你不是刚上班没几天吗?这搁哪儿又冒出个男的?”
小霞笑了,说:“就是我的新雇主——”
苏平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小霞呀,我说你点啥好呢?吃一百个豆子没豆腥气,那个小平头你忘了?”
小霞说:“这个男的,你就放心吧,他媳妇车祸没了,是死头的。”
苏平说:“人家有房有车,有好工作,凭啥看上你一个保姆?你又不年轻。你忘了老白了?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小霞却说:“老白是老白,我现在的雇主跟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哎,小霞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但愿小霞这次别再受骗上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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