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然这么说,但她已经在微信上问贺西洲具体什么情况了。
贺西洲稍作思考,而后有求必应地满足了她的好奇心:“我印象比较深的一幕应该是有一次,那女生跟他表白了。”
贺西洲口中的他,当然就是指的边叙了。
“当时,那女生跟边叙说,边叙,我发现你长得好像我未来的男朋友。”
夏知意在心里思量了一下,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啊,搭讪惯用的套路嘛。
但既然让贺西洲印象深刻,那肯定有毛病的就是边叙了。
片刻后,夏知意听见贺西洲问:“边叙,你当时怎么回答的?”
突然被点名的边叙:“啊?”
两人同时沉默,等他回答。
边叙挠了挠头,非常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的回答,然后不确定地道:“当时我好像说的是对不起,我长错了?”
夏知意:“……”
论直男是如何靠实力单身的。
就这情商,还想找女朋友?
贺西洲嗯哼一声,随手拆了根棒棒糖,咬在了嘴巴里,又说一句:“所以,你明白你为什么单身了么?”
“不,这不是我单身的理由。”边叙表示很不服气,“我这句话说了之后,我那个同桌还是一如既往的找我聊天啊。”
贺西洲的眼神稍变,像是觉得他没救了,啧了一声道:“那你还记不记得她后来为什么不找你聊天了?”
提起这事,边叙就想疯狂地揪头发:“洲哥,你要是说起这事的话,那我肯定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真的,我至今都不知道,我那个同桌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。”边叙郁闷得要命,举手指天的发誓道,“而且她每次见了我,还都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给我,最后,她还不跟我当同桌了,非要老师调座位。”
贺西洲缓声道:“就你这样说话的,搁我,我也不爱跟你当同桌。”
边叙持续性迷惑:“?”
边叙:“我说什么了?”
贺西洲本来是懒得再提这事的,但是为了满足夏知意的好奇心,还是开口给边叙解了个惑。
“你自己想想。”贺西洲眯了眯眼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又说,“就初三上学期,期中考试那次。”
“发下来成绩之后,你同桌坐在你旁边哭,说自己没考好,你是怎么说的?”
“……”提起这茬儿,边叙的眼珠子骨碌了两下,闭着嘴巴不吭声了。
倒是夏知意好奇地问了句:“他怎么说的?”
贺西洲呵了一声,模仿着边叙的表情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同学,你没吃饭吗?哭得这么小声。”
夏知意:“……”
论直男直起来究竟能有多直。
“好了好了,你不要说了。”边叙揪着头发一脸痛苦,“我已经很后悔了,早知道上了高中之后,所有的桃花都会被你和况野给截了,特别是你,我就该好好珍惜的。”
贺西洲残忍地告诉了他一个大实话:“但是,边叙,你整个初中,也就那一朵桃花啊。”
“……”边叙沉默了一下,然后向夏知意友善地申请道,“学神姐姐,你看我能掐死他吗?”
“能。”夏知意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百度过失杀人所得到的查询结果,也友善的回答道,“未成年不会判死刑,如果你不怕十年起步,上至无期的话。”
“……”边叙忍气吞声地道,“那算了,我已经冷静下来了。”
见边叙似乎被打击到了,夏知意想了想,还是出于友情地安慰了他两句:“没事,边叙,你看有句老话说得好,谈钱伤感情,但谈感情也伤钱啊。”
“没错!”伤钱这两字一入耳,边叙伤心欲绝的表情立即收了起来,点头如小鸡啄米,“只有年轻人才会为爱哭泣,而我们成年人只会为穷哭泣。”
贺西洲不冷不热反问:“怎么,你成年了?”
“……”边叙一噎,“还没有,所以这话到我这儿的时候,就得换个说法了——我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为穷哭泣了。”
“那么,问题就来了。”贺西洲咬着棒棒糖,慢慢悠悠地向他发出了灵魂拷问,“你不谈恋爱也穷,谈也穷,你还在怕什么?”
“……”边叙这下是真忍不了了,“学神姐姐,如果被害人刻意羞辱我的话,那我打死他算不算正当防卫?”
夏知意自然是站在贺西洲这边的,“算了,边叙,你冷静一下,虽然他羞辱了你,但是你打死他,那你就是防卫过当了,也要进去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边叙又冷静下来了,忍辱负重地说:“洲哥,你知不知道有句老话叫风水轮流转?”
“万一你哪天遇到个骗你钱的渣女,你还能保持现在这个好心态?”边叙说。
“能啊。”贺西洲嗯哼一声,漫不经心的模样,“我穷的什么都没有,只剩下钱了。”
说着,他意味深长地补了句,“”所以一一,骗我钱可以,别骗我感情。”
”谁骗你感情啦?”夏知意反驳,“再说了,我又不缺钱。”
“我缺。”边叙冷静地接话道,“我和你们不一样,骗我感情可以,骗我钱请原地去世,这一辈子我可以爱很多人,但我能挣几个钱?”
贺西洲:“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