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点烧。”夏知意摸了摸额头,烫烫的。
“今晚先看看,明天早上还降不下来再去医院。”
夏知意捧着杯子喝温水,想到他刚刚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终于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,“我今晚睡哪里?”
“我房间。”贺西洲表情理所应当。
夏知意猛地呛住,偏过头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。
“我睡你房间?还是不要了吧。”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。
贺西洲身周气压一下子降低了,面无表情道:“要么你睡贺景深房间。”
贺西洲是故意这么样说的,好歹他和夏知意关系更亲,把贺景深摆出来让夏知意二选一想也不想肯定会选他。
贺少爷有这个自信。
结果没想到的是……
夏知意开口:“那我睡景深哥房间吧。”
贺景深都四年没回来住过了,床单被子一铺跟新房间似的。
再说了,贺西洲不是有洁癖么。
小时候还没性别意识那会,她想在他床上睡午觉他都大呼小叫的不许她睡。
贺西洲:“?”
他眯了眯眼睛,阴恻恻地问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夏知意眨了下眼睛,好像哪里不对。
“那……我睡你房间?”她试探性地回答。
贺西洲简直要被她气吐血。
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选他哥都不选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