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洲口气不佳,“你俩来干什么?”
“担心你啊,”边叙边走大嗓门边飘过来,“趁着休息我和况野过来看看你,洲哥,你还行吧?”
“嗯。”
贺西洲神色平静到仿佛刚刚那个娇弱的他只是夏知意的错觉。
况野倚着墙,意味深长了句,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“谢谢你送阿洲来校医室,”边叙看向旁边的夏知意,乐呵呵地自我介绍,“我们见过,我是他兄弟,我叫边叙。”
况野淡笑,“况野。”
“你们好,”夏知意对他们有印象,轻声说,“我是夏知意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边叙边说边绕着她打量一圈。
夏知意被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凛,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阿洲每次都能在你这吃亏,”边叙摸着下巴思索,“之前扒他裤子,今天又踹他一脚,不会真让我说对了吧,你真的跟他有仇?”
“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贺西洲臭着脸,直接薅脖领子把人拽走。
“哎哎哎,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边叙回过头,冲夏知意竖大拇指,“我认识阿洲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他挨揍,你是这个!”
贺西洲干脆把他嘴也堵上。
夏知意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那句“其实他也没少挨揍”憋了回去。
两人勾肩搭背地往操场去,贺西洲步伐十分正常。
夏知意低下头,和手里的云南白药大眼瞪小眼。
?
既然没事,那刚刚半个身体都快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?
况野不用回操场军训,落后几步,离开前突然开口:“其实未必是仇家。”
夏知意抬眼,这位帅哥在和谁说话?
况野微微一笑,状似随意道:“也许是欢喜冤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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