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叙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个小时也没想通贺西洲的妹妹是何方神圣,打游戏的时候问况野吧,那家伙高深莫测地说。
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,”边叙点头赞同,“没听阿洲说过他还有个妹妹。”
况野在电话那头笑得意味深长:“没准是情妹妹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你自己去问他。”
边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一下游戏马上给贺西洲打电话。
贺西洲这次接得倒快,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,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甜软的女声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“我想吻你。”
边叙脑袋宕机了。
吻谁?
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再一看屏幕,是贺西洲的号码没错。
不是吧!
贺西洲真有情妹妹!!!
-
柜子上的手机屏幕亮着。
湿毛巾挨着屏幕,不小心接通了来电。
但此刻房间里的两人谁也没注意到。
贺西洲分不清她还醉着,又或者已经酒醒了。
他希望是后者。
男生微微倾身凑近她,嗓音低哑,“张嘴,给你亲个够。”
夏知意却只是定定地看了他两秒,然后踮起脚,往他肩膀凑,嗅他衣服上的味道。
熟悉的味道。
“哥哥,”夏知意可怜巴巴地说,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她说的不是“吻”,是“闻”。
贺西洲这才明白,她说的不是“吻”,是“闻”。
他穿着沈南枫的衣服,她把他当成了沈南枫。
贺西洲一时有些哭笑不得,可紧跟着愣在原地。
他感觉到肩头湿了。
夏知意在哭,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,泪意汹涌。
贺西洲没料到她会哭,忙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,她红着眼睛,无力地靠在他肩头,哽咽:“你怎么还不回家,你为什么不回家……你不要一一了吗……”
拭泪的动作停滞了。
心疼漫上了胸腔。
订去瑞士的机票时,温清漪想带夏知意一起去。
她摇摇头笑着说,温阿姨,我不去啦,我在京北等哥哥回来一起过年。
但谁也没想到,临近年三十,还是没有沈南枫的消息。
所以贺西洲马上订了机票从瑞士飞回国。
如果沈南枫没回来,至少今年还有他陪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