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况野,贺西洲不对劲。
他点开搜索框搜百年灵新款,心里不由得更加怀疑。
贺少爷是富三代没错,但不是那种挥霍无度的豪门少爷,他原来那块手表几万块戴了好几年,一般情况下不会突然换成十几万的款。
平时要打球,很容易磕碰弄坏。
而且……
况野收起手机,试图从贺西洲脸上找出破绽,奈何瞅了半天,此男隐藏得实在太好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他故作不经意感叹:“是挺随便的,随便一挑就挑了个情侣款。”
贺西洲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。
况野笑了一声。
只有边叙还在状况外:“情侣款咋了,不能单买吗?”
况野轻叹:“玩去吧孩子,玩去吧。”
……
晚会近十点才散场。
大批走读生涌向校门口,京北的公交大多十点半收班,在此之前只有十点还有一班,谁也不想等最后的末班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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