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洲在逸夫楼看前几天数竞模拟考的分数,帮另外几个同学分析错题。
耽误了时间,离开时已经快十点半了。
今天晚上卡点来,山地车停在离得更远的艺术楼旁边的车棚,
操场上空无一人,路灯已经熄灭,只有黯淡无光的星星挂在墨黑的夜阑之上。
能见度不到两米,贺西洲视力好得惊人,就那么大步流星地往艺术楼走。
一边走一边想夏知意。
要是这姑娘在,估计早就打开手电筒了。
贺西洲才知道她怕黑。
晚上在实验楼的时候,他没想过会吓到她。
他在实验教室等太久还不见她上楼,想出去接她一下。
结果一转角就碰上了。
那一瞬间,贺西洲清楚地看见夏知意脸都吓白了。
他蓦地想起一件事来。
他的房间和夏知意房间正好相对,能清楚地看到她房间的情况。
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他睡觉前夏知意都还没睡,而早上起床后她却已经醒了。
贺西洲皱了下眉。
到底是因为她晚睡早起,还是因为灯其实根本就是亮了一晚上?
艺术楼停车棚亮着一盏微弱的电灯,几个男生在取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