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证据,找上门只会打草惊蛇。
魏广贤真干净,那就当自己多疑。
魏广贤若留了手脚,这次别想再拿兄弟两个字蒙过去。
几人回到一楼客厅。
柳艳霞去房间取了一个红色盒子出来。
里面放着银行卡、房本和几张存单。
她把盒子抱在怀里,没放桌上。
“李总,你说老成漏财,他到底漏在哪里?”
李宇喝了一口茶,看着成兴鸿。
“成老板,你伸个手。”
成兴鸿愣了一下,把右手递过去。
李宇没有搭脉,只是翻过来看了看手掌,又看了看他的脸。
慧眼识人在脑中自动运转。
“你这张脸,耳根薄,眉尾散。”
“鼻头圆但鼻翼薄,鼻翼也撑不住。”
“赚钱的命有,守钱的相没有。”
“典型的漏财相,钱进来得快,花出去更快。”
“尤其爱请客、爱帮人、爱撑面子,熟人开口,他抹不开面子。”
柳艳霞在旁边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“他以前一顿饭请七八个人,三四千块钱眼都不眨。”
“修理厂的员工结婚,他随礼比人家亲戚还多。”
“上个月一个供货商说手头紧。”
“他请人家吃了顿一万多的饭,还把账期放了六十天。”
“人家回去就换了供应商。”
“要不是两年前我把银行卡全收了,他现在兜里连一万块都剩不下。”
成兴鸿干咳一声,低头喝茶。
“我也没那么夸张。”
这事他没法辩,李宇又看了一眼成兴鸿的眉骨和颧骨。
“你犯的不是恶人,是同辈小人。”
“害你的人不是长辈,也不是晚辈,是跟你平辈的、同行的、你当朋友的人。”
“这些人最容易从你这里占便宜。”
成兴鸿的手指收紧了。
魏广贤,同行,同辈,二十多年的朋友。
“但你命里也有贵人,而且不缺贵人。”
李宇转头看了柳艳霞一眼。
“你能撑到现在没破产,全靠这些人。”
“贵人大多是长辈和晚辈。”
成兴鸿愣住:“长辈和晚辈?”
“第一个是你老婆。”李宇继续说。
“成太太一脸福相,天庭饱满,下巴圆润,耳垂厚实。”
“这种面相的女人旺夫,嫁谁谁发,能守得住财。”
“你赚钱靠自己,守钱全靠她。”
“你这些年没破产,不是你每一步都走对,是她把钱看得紧,替你挡了很多坑。”
“两年前她接管了家里的财政,你才没被掏空。”
柳艳霞的眼眶红了一圈,嘴上却不饶人。
“我不管他的钱,他能把裤衩赔给别人穿。”
成兴鸿干咳一声,没敢接话。
“另一个贵人是长辈。”李宇说道。
“你是不是早年得过岳父岳母的帮助?”
成兴鸿点了点头。
“我刚开修理厂那几年,没钱买设备。”
“老丈人当年把养老钱全掏出来了,借了二十万。”
“那时候的八万块就能买一套房。”
“没打借条,也没催过,他就说了一句,别亏待艳霞。”
“后来修理厂赚了钱,我想还双倍,老丈人只收回本金,还骂我有钱烧得慌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