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艳霞咬着牙:
“他不是让我住进来,他是等着看我们家出事。”
而成兴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鸡场被人投毒,儿子被人按在车盖上打,股东撤资,现在又翻出别墅的问题。
一件件事压下来,他没倒。
可想到魏广贤那张总带笑的脸,成兴鸿胃里一阵翻腾。
李宇下楼前又看了一眼院门。
“这房子最稳的处理办法,是往里挪十来米。”
“把大门、前院和主楼一起往后退。”
“避开弯道正冲,离弯道远一点,反弓的力和声煞也能减不少。”
柳艳霞当场摇头:“挪不了。”
“这房子前前后后花了五百多万。”
“地基都打死了,地下还有设备房和酒窖。”
“真要挪,等于重建,墙拆了,管线全废。”
成兴鸿苦笑:“工程队是魏广贤介绍的。”
“当时他们报价比别人低,干到一半就开始加钱。”
“今天说钢筋涨价,明天说地基要加固。”
“中间吃了多少回扣我到现在都没算清。”
“最后结账,比原来预算多了一百多万。”
柳艳霞接过话:“我当时就说有问题。”
“你还说老魏不会坑你,现在想想,真是花钱买罪受。”
李宇点头:“房子挪不了,先别住。”
“反弓和声煞不是住一天两天就出事。”
“但你们家现在麻烦太多,没必要继续顶着。”
“空着也行,先搬去别的房子,或者去永康那里住一阵。”
“总之人先离开这个位置。”
柳艳霞没有犹豫:“搬,今晚我就收拾东西。”
“我名下还有一套老房子在城东,八十多平方米,不大,但朝向好。”
“我宁愿住小点,也不想半夜听货车刹车。”
“先搬过去,等鸡场的事稳了再说。”
成兴鸿看向她:“你不是最舍不得这套房?”
“舍不得房,还是舍不得命?”柳艳霞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再住下去,鸡场没垮,人先垮。”
成兴鸿没反驳,他搬进这栋别墅七年。
亏了多少钱、丢了多少单子、受了多少气,今天算是明白了。
不是命不好,是被人算计了。
他看着院子,又想起对面魏广贤家的灯。
那人住着玉带环腰,却劝他买反弓宅。
这笔账,不能当没发生过。
李宇说道:“搬之前,买一对开过光的真铜龟,放在二楼阳台正对路口弯道的位置。”
“铜龟要实心的,不能是空心工艺品。”
“龟头朝外,对着弯道来的方向,挡住冲过来的气。”
柳艳霞问道:“铜龟真有用?”
“只能挡一挡。”李宇说。
“能挪房才是根本。”
“你们先空置,铜龟放着,别让房子继续吃路煞。”
成兴鸿拿出手机把话记下。
“李总,魏广贤那边,我该怎么查?”
“先别找他对质。”李宇说道。
“查当年买地的资料。”
“谁先拿到地,谁放弃过,价格怎么定的。”
“再查工程队,合同、付款记录、材料单、施工变更,全翻出来。”
“你们住进来七年,材料未必齐。”
“缺的部分,去住建、物业和税务那边补。”
成兴鸿点头,他做生意二十多年,听得懂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