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4成永康的脸色白了一截:“真跟两次流产有关?”
“这是其中一个根。”李宇没有把话说满,也没有停下。
“你老婆两次流产,一次没着床,一次怀了两个月掉了。”
“医院查不出毛病,是因为身体本身没大问题。”
“问题在环境。”
“医院该查还得查,身体该养还得养,风水不能替代治疗。”
“但人长期住在犯了绝命位的不合适环境里,睡眠差、情绪降、免疫力降、内分泌紊乱,怀上了也留不住。”
“你们做了两次试管,本来就需要休息,偏偏卧室和西南位都犯忌。”
“不是你们命不好,是这个柜子不该放在这里。”
成永康蹲下来,盯着三角柜看了好几秒。
他想起老婆怀第二个孩子那段时间,天天失眠,半夜翻来翻去。
而他以为是紧张,现在回过头看,客厅沙发离这个角落不到三米。
她白天在沙发上看书、追剧、吃饭,等于一天十个小时泡在这个位置旁边。
成永康猛地站起身,抬手拍了一下柜门。
“我现在就找人拆。”
“别说两万,两百万也拆。”
李宇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冲动,先把里面的东西拿走,再让木工整柜拆除。”
“拆了是第一步。”
“西南位空出来,保持干净,别再塞异形柜。”
李宇走回客厅中间,扫了一眼整个屋子。
“一百五十平方米的房子,储物空间够用,不缺这一个柜子。”
“以后买家具,记住一点,选方正或者圆角的都行,别再买带尖角的。”
成永康拿手机记下,顺手拍了柜子和位置。
“我老婆回来要是问,我就说这柜子先动的手。”
成兴鸿听得眉头一跳,在旁边搓了搓手。
“你别什么都往柜子身上推,你自己脾气也得改。”
“爸,我都给大师跪过了,还不算改?”
“你跪的是赌约,不是脑子。”
成兴鸿转头看向李宇。
“李总,拆了这个柜子,是不是就没事了?”
李宇没有回答。
他端起茶杯,走向客厅阳台。
李宇站在落地窗前,拉开落地窗的纱帘。
他看了十几秒,叹了口气。
这个叹气的声音不大,但成兴鸿父子同时僵了一下。
今晚李宇进门到现在,什么表情都有过,平淡、认真、不以为然。
唯独没有叹过气。
“你们过来看。”
成兴鸿和成永康快步走到阳台,顺着李宇手指的方向往外看。
正前方不远处,两栋三十多层的高层住宅楼并排矗立,中间隔着一条笔直的窄缝。
缝不宽,目测也就五六米,又高又直。
白天看可能没什么感觉,太阳落下之后,那道缝黑乎乎的,风灌进去呜呜响。
从成永康家的客厅望出去,那道缝正对阳台和客厅中线。
李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“这套房,能搬就尽早搬。”
成永康手里的手机停住。
成兴鸿也急了。
“李总,这房子不能住?”
“当初首付三百多万,现在每月还在供房贷。”
“地段、学校和商场都好,房本还写在永康媳妇名下。”
成永康也舍不得。
他妻子挑了半年才选中这里,装修时每天往工地跑,连墙面颜色都改了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