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夫人急了,指着府医,“你哪都别想走!你不是说东儿已经无碍吗!还好太医未走,否则…否则…“
尔康连忙扶住上不来气的福夫人,拍着福夫人的后背,眼神冰冷的看向府医。
很快两名太医赶到,两人面色沉重,轮番把脉,又看了府医前些日子开的药,药是没问题,但是问题是东儿少爷不是风寒啊!
紫薇紧张的看向为首的胡太医,“胡太医,我们东儿是什么病,不是什么不治之症,对不对?”
为首的胡太医面色凝重,点了点头,“病症虽然有些急,但不是不治之症。如今发现的也尚早,实乃万幸!”
紫薇松了一口气,便听到胡太医接着说道,“东儿少爷身上已经开始有出痘的现象,依我们看,是天花!”
紫薇一听,晴天霹雳,险些昏厥过去。身后的丫鬟打翻了铜盆,急忙捂住嘴不敢呼吸,天花!那可是传染病啊!
接下来屋内几人便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得过天花,然后争着抢着要伺候东儿。
尔康坚持要留下来和紫薇一起照顾儿子,福夫人却不同意。
这东西是闹着玩的吗?
尔康自小没得过天花,天花这病,年纪越大越不容易好,这不是胡闹吗?
最后当妈的还是拗不过孩子,尔康和紫薇两人都决定留下来照顾东儿。
胡太医捏了捏胡子,朝福伦拱手,“福大人,此事不敢隐瞒皇上。恐怕接下来学士府要隔离一段时间,我们会把照顾东儿少爷的注意事项全部写下来给格格。那我们就出去写药方了。”
福伦连忙送太医们出去,剩下慌张的几人。尔康看着生病的儿子,尚存几分理智,“我们要派人告诉皇上一声,今日晚宴去不了了。”
紫薇哪里还管这些,扑向床边,握着儿子滚烫的小手,焦急万分。尔康揽住紫薇,低声道,“别担心,东儿会没事的。”
紫薇含泪点了点头。
宫中,老佛爷身边左手坐着知画,右手坐着皇上。看着知画和嫁出宫的格格、朝廷命妇等人,交谈来往如鱼得水一般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这下好了,永琪日后若是登基,也不怕没人能帮助他维持前朝和后宫的关系了。
想到这,老佛爷长嘘一口气,只觉得今天这饭实在顺心,因为小燕子压根不在这群人之间。
老佛爷派了新的嬷嬷和下人,顶替明月彩霞的位子,亲自照顾小燕子。想起小燕子那疯疯癫癫的性子,还专门找了一个身高体阔的嬷嬷来治她。
顺便罚了小燕子抄写女则女训三遍,对于小燕子来说最头疼的就是罚抄写和关禁闭。这下让她瞬间老实了下来,乖乖的画着鬼画符。
景阳宫剩下的下人更是被知画的手段管理的服服帖帖。短短几日,就让景阳宫焕然一新,井井有条。
地板上干净的能照出人影,更别提主子房内没有花,没有人打扫这种情况。
就在众人正推杯交盏的用膳之际,外面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一个侍卫,将东儿得了天花一事禀告给皇上和老佛爷。
老佛爷想起上次天花的惨状,城门外堆的密密麻麻的尸体,顿时脸色发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