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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即厉声怒斥:“你也配与娴嫔相提并论?!娴嫔不蠢,懂得灵活变通,今日若换作是她,定然不会像你这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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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目光冷冷的看向甄帧
片刻后,甄种帐堑拖峦啡ィ版涉a裕噬纤∽铩!
皇上满脸失望,再不愿多留片刻,转身径直往景阳宫而去。
在安陵容面前,他得到的都是正面反馈,从无半分顶撞争执,更不曾被人这般肆意顶撞置气。此番在碎玉轩满心郁气无处排解,踏入景阳宫的刹那,心头烦闷便散了大半。
果然安陵容见皇上神色郁郁,当即柔声细语百般宽慰。皇上如同倦极受伤的归鸟寻得安稳巢穴,满心沉静地依偎在此处,迟迟不愿起身离去。
另一边景仁宫内,皇后得知安陵容怀有身孕,差点气了个仰倒。
这紫禁城是闹鬼了吗?要不都不怀,要不就一起怀。
早知道安陵容也怀了孕,她就不该把大招留给甄帧?扇艋沽粝抡旅肿鍪拢值p氖虑楸┞丁
好,好,好,瞒的真好啊,都三个月了,本宫才知道,都在和本宫作对是吧?
皇后阴沉个脸,目光沉沉的看向摇曳的烛火。
身边的剪秋硬着头皮,小心翼翼道:“太后让娘娘去寿康宫一趟。”
皇后不用想都知道太后要找她说什么,无非是警告自己娴嫔这胎不能出事罢了!
可惜了,太后终究还是要失望了。娴嫔这胎注定留不住!反正太后也需要一个乌拉那拉家的皇后,那她无论做什么,太后都会给自己兜底。
皇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看向剪秋,“你去回禀太后,明日本宫再去给她请安,本宫一路舟车劳顿,今夜实在没有力气。”
剪秋应了一声,转身退了出去。只留皇后独自一人立在殿内,在烛火摇曳映照之下的面色阴沉可怖,宛如罗刹一般。
次日,太后在宫中左等右等,没先等来皇后,反倒先见身怀身孕的安陵容前来请安。
安陵容眉眼温顺柔和,性子温婉懂事,太后看在眼里十分满意。太后暗自盘算,安陵容出身不高,就算如今怀上龙胎,也不会对皇后的地位造成威胁。既如此,皇后总不会再对安陵容出手了吧。
想到这,太后本打算将自己当年怀着十四爷时佩戴的那支金簪赐给安陵容,可突然想起这支簪子早前已经赏给了甄郑偈甭耐锵В缓米靼铡
又另取了许多上等珍宝赏赐于她,还特意吩咐竹息亲自护送安陵容平安回景阳宫静养。
由于安陵容这一胎在皇上心中十分重要,为了以防万一,皇上干脆亲自上手。
特意额外调拨几名有身手、性子机灵的太监和宫女护着安陵容。平日里吃食也不再取用御膳房,另行挑选手艺绝佳、身世清白的厨子,专门调入景阳宫小厨房,一日三餐悉心调配安胎膳食。
更是直接免去她宫中的请安,对外宣称娴嫔体弱,腹中胎相不稳,只能卧床静养。怕安陵容无聊,便把从华妃手里刚刚拿走的打理六宫事宜给了安陵容,特意只挑了些重要的活计,把那些猫狗房和花草房的脏活累活还给了皇后。
一时间,景阳宫如同铁桶一般,让皇后气的干瞪眼,人安插不进去,膳食送不进去,有毒的物件也进不去,安陵容也只待在景阳宫不出来。
齐妃那个傻子最近也不听她话,皇后一说安陵容肚子里的阿哥,她就装傻充愣的说自己想三阿哥了,扭头就跑。
无奈皇后只得等待接下来要去的圆明园,再做手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