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到了?”罗子君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恨意与揭穿一切的决绝,她往前一步,字字清晰地砸在凌玲脸上,
“我早就托唐晶去查过你的底细了!你上一段婚姻,可是净身出户离婚,连一分财产都没要,独自带着儿子离开!谁知道你这个女人,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落得净身出户的下场?这里面,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隐情!”
这句话像一道冷雷,狠狠劈在在场每个人心上。
一直站在旁边、护着平儿的陈母,听到“净身出户”四个字,瞳孔猛地一缩,心里骤然一动。
她先前对凌玲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与认可,在这一刻,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一个女人,宁可什么都不要,也要不顾一切带着孩子离开上一段婚姻……
这其中,当真没有半点古怪吗?
陈母的目光,下意识落在凌玲身上,带着从未有过的审视与怀疑。
话刚刚落下,罗子君就狠狠瞪了凌玲一眼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咬着唇,转身摔门而去。
门一关上,平儿的哭声才慢慢小了下去,抽抽搭搭地靠在凌玲怀里,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服不放。
凌玲就这么安静地抱着他,轻轻顺着他的背,直到孩子彻底平复下来,又顺手把佳清也揽到身边,细心地给两个孩子擦干净小脸。
由于罗子君的那番话,现场的气氛一时僵住,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尴尬。
陈母站在原地,眼神在凌玲身上转了又转,嘴唇动了动,想问刚才那句“净身出户”到底是怎么回事,话到了嘴边,终究还是欲又止。
她有些为难地看向陈俊生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――你去打探一下。
凌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安静地低下头,安抚好平儿,轻轻收拾起自己的东西,又伸手牵过一旁的佳清。
“今天时间不早了,我先带佳清回去了。”她声音依旧温和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陈俊生一下子就急了,生怕她受了委屈多想,连忙拿起外套和车钥匙,急匆匆的说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快步跟了上去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门。
门一关上,陈母立刻绷不住了,拉着陈父压低了声音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刚才听见了吧?子君说凌玲上一段婚姻,是净身出户,一个人带着孩子走的。”
陈父沉下脸,没说话。
陈母心里那丝疑虑压不住地冒出来,轻声嘀咕着:
“凌玲这孩子平时看着这么懂事、这么稳妥又顾家,按道理说,怎么会无缘无故离婚呢?还是净身出户?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?”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刚刚才放下的心,又一次悬了起来,决心等陈俊生回来好好盘问一下。
这边罗子君从陈俊生家摔门离开后,一路哭着给唐晶打去电话。
她委屈、不甘、又满心怨愤,一见到唐晶,便再也绷不住,扑在好友怀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唐晶,你一定要帮我……平儿现在完全被凌玲迷住了,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认了!陈俊生向着她,他爸妈也全都护着她,我现在就是个外人……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,把凌玲说得心机深沉、手段了得,把自己形容得孤立无援、受尽委屈。
“她就是故意的!故意讨好平儿,故意拉拢陈家所有人,就是想把我彻底踢开!”
唐晶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哭得这般狼狈,眉头紧紧蹙起,眼底冷意一点点漫开。
她本就对介入别人婚姻的凌玲没半点好感,如今见罗子君被磋磨成这样,心里更是添了几分火气。
“你别哭了,”唐晶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这件事我帮你出头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罗子君的背,语气沉了下来:
“本来我打算过几个月再回来,现在看来我准备提前空降上任辰星,我倒要亲自去看看――这个凌玲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罗子君眼睛一亮,抓着唐晶的手哽咽不止:“唐晶,就知道你最疼我……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查查她,别让她在公司里再安稳待下去……”
唐晶没再多说,只是眼底那抹审视与冷意,已经明明白白。
她本就严谨苛刻、眼里容不得沙子,更何况是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第二天,她必定要亲自去会会凌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