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这天,陈俊生开车来接凌玲和佳清,想让两个孩子一起玩,顺便也可以和凌玲加深一下感情。
陈父陈母也在,自从陈俊生和罗子君离婚之后他们老两口就经常过来照顾平儿。
凌玲一早便准备了水果、小点心和温牛奶,陪着佳清和平儿在客厅地毯上搭积木、画画,学习。
陈父陈母坐在沙发上,看着三个孩子笑,越看心里越舒坦。陈母时不时夸凌玲细心懂事,把两个孩子都照顾得这么好。
快到中午时,门铃响了。
陈俊生去开门,抬眼发现居然是罗子君,心生厌烦,拧眉说道:“你怎么到这来了?”
罗子君被堵在玄关,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,随即嚷道:“我来看我儿子还需要提前打报告吗?我今天要带平儿去外面吃饭,顺便给他买几件新衣服。”
她用力挤开陈俊生,想看看陈俊生新找的狐狸精是谁,抬头就看见凌玲安静的坐在那,看见自己后还冲她点头微笑。
罗子君如遭雷击,是她?怎么会是她?
她之前去陈俊生公司找那个小秘书对峙的时候就看见过凌玲,凌玲当时正安静的坐在工位上看着他们三个人在公司闹。
后来回家之后她还询问过陈俊生关于凌玲的事,因为每个靠近陈俊生的女人,她都怀疑会勾引陈俊生,得到陈俊生不耐的回答凌玲是离异带孩子的后,她才放了心。
在心底感慨,若不是自己好命,嫁给了陈俊生,恐怕也落了个凌玲这般每天辛苦工作赚钱养孩子的下场。
这个凌玲还真是天生劳碌命,还好自己命好。
想到这罗子君瞬间火冒三丈,转头又看见陈俊生父母都在,于是挤出一丝冷笑。凌玲起身客气地招呼她进来等,自己转身去帮平儿拿外套和书包。
罗子君打量四周,转头就看见平儿乖乖地和佳清坐在一起搭积木,玩的不亦乐乎。凌玲拿完包一回头,两个孩子都仰着头对她笑,那股亲近又依赖的样子,刺得她眼睛发疼。
再看陈父陈母一脸满意地望着凌玲,完全把她当成自家儿媳,罗子君心里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她强压着脾气,走到平儿面前,语气生硬:“平儿,跟妈妈走。”
平儿头也没抬,小手还抓着积木不放,小声嘟囔:“我还不想走,我想跟阿姨、跟弟弟玩。”
罗子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也尖锐了几分:“平儿,我才是你妈妈!你别被外人骗了,要不是她,我们家怎么会散?”
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。
陈母脸色立刻不太好看,刚想开口,被陈父轻轻按住。
凌玲刚好拿着平儿的外套走过来,闻没插话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神色温和。
佳清察觉到气氛不对,悄悄往凌玲身边靠了靠,小手紧紧抓住凌玲的衣角。
平儿抬起头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对着罗子君认真摇头:“阿姨很好,阿姨没有骗我。是你总凶人,总和我说阿姨坏,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罗子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气得声音都发抖,“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,你现在帮着外人对付我?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真心对你的!”
“你根本没有辛辛苦苦养我!之前都是保姆阿姨给我做的饭,接我上学,给我开家长会,你从来不管我!”平儿也倔起来,小脸涨得通红,声音都提高了,“你别总和我说阿姨坏话了!”
罗子君被气得头脑发昏,看着平儿一心护着凌玲,半点不跟自己亲近,再看陈家人全都站在凌玲那边,当场控制不住情绪,拔高声音骂道:“你这个白眼狼!我白养你了!”
平儿从没见过妈妈这么凶地对他,吓得浑身一颤,眼眶一红,“哇”一声就哭了出来,一边哭一边往陈俊生身后躲,紧紧抱住他的腿。
“爸爸……我怕……”
佳清也连忙拉住平儿的手,小声安慰:“哥哥不哭……”
凌玲立刻蹲下来,把两个孩子都轻轻护在怀里,一下一下拍着平儿的后背,声音温温柔柔却格外稳:“不怕不怕,阿姨在,没事的,不哭了。”
陈俊生脸色彻底沉了,立刻上前拉住罗子君,压低声音又气又无奈:“你有话好好说,别在孩子面前闹,更别吓着他们!”
陈母也忍不住开口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:“罗子君,平儿还这么小,你有什么火气不能好好说?吓着孩子算怎么回事,再说了孩子说的又没错。”
罗子君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,看着他死死依赖着凌玲的模样,再看看陈家所有人都向着凌玲,心里又痛又恨,冲上前去拉扯平儿想把平儿带走。
玄关处一片混乱,平儿死死抱着陈母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,怎么都不肯跟罗子君走。
罗子君本就满心委屈与不甘,眼见孩子这般排斥自己,所有的情绪瞬间冲上头顶,她红着眼,一把指向站在一旁、神色温顺的凌玲,声音尖锐又绝望。
“都是你!是你挑唆得我们母子离心!”
凌玲微微垂眸,语气依旧柔软,试图安抚:“子君,你别激动,平儿只是被你吓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