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如山闻微微皱起眉头:“不知道,可能是在哪里听说的吧?我丈夫没钱付,被你报警抓到这里了?”
应白狸愣了一下:“那倒没有。”
接着宣如山突然质问:“既然没有,那为什么把他抓到公安局来?而且还对我像审犯人一样审?”
面对宣如山的怒火,应白狸如实告知:“是你的丈夫跑来报案的,说你要杀他,无论他现在是不是自己,他穿着人皮来报案,警察就总得管,宣女士,你真的不解释一下吗?”
宣如山冷漠地反问:“我要解释什么?”
“你的丈夫为什么在去年年底醒来出院后突然像变了个人,而且要来报警说你想杀他?”应白狸直视宣如山的眼睛。
“你都说他去年年底刚醒,当然是因为他的病没好,为什么要把一个病人的话当真?”宣如山果真每个回答都十分标准,令人难以找到破绽。
应白狸微微点头:“好吧,你也是同行,既然这样,我就直说了,他这样的情况不行,肯定要将游魂先取出来,但是按照你丈夫本人的魂魄强度,估计会立刻进医院,你也不介意吗?”
宣如山听完,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别人家的事,为什么你们要管?他活着就是他的因果,你插什么手?你又不是警察。”
对此,应白狸耐心解释:“因为我是公安局的编外顾问,而且,你丈夫还没撤销报案,又或者,你给我一个不插手的理由,我也不想今天放你们回去,明天你丈夫又来找我买驱邪的东西,就算我是个资本家,也不能干这么缺德的事情天天让人来买东西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