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白狸摇头:“那就不知道了,人的选择就算不同,在命运上显现出来,也可能是相同的走向。”
封华墨有些担忧那个孩子,便决定明天下午没课之后依旧回来找应白狸,最好能劝动绢娘别抛弃那孩子。
“你确定吗?你看不惯她的行为,可能一见面就吵起来了。”应白狸无奈地说。
“这次我一定忍住,绝对不骂她,要以孩子的性命为重。”封华墨说得非常坚定,也不知道是说给应白狸听的,还是努力提醒自己。
应白狸回到家后准备去烧水洗澡,封华墨则收拾东西,过了会儿,水好了,应白狸想起来:“对了华墨,明天我在店里,你直接过去吧,绢娘如果有问题,应该也会去店里找我。”
这是今天就告知过绢娘的,就是不知道她敢不敢去找应白狸,如果真被吓到了,说不定明天依旧去堵花红。
封华墨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,他手上没停,收拾各种做粽子才拿出来用的工具。
屋内充满药草味道,浓郁得令人精神振奋,感觉浑身浊气都被吸走了。
翌日应白狸和封华墨在门口依依惜别,一人去店里,一人回学校。
白日没什么事情干,应白狸本在看书,刚过午后,花红突然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过来。
“白狸,白狸!”花红架好自行车就冲进了店里。
应白狸放下书:“妈?你怎么过来了?”
店落成之前告知过花红,她知道地址,但因为比较远,跟封父都没机会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