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也不会立马死啊,往往说魂跑了七天会死,是因为一般人对孩子的耐心就七天,七天后活不过来,还不如弄死,生一个新的。”应白狸平静地说出很恐怖的话。
看刚才那绢娘的态度,说是对儿子上心,非常爱孩子,可孩子要真没用,估计抛弃最快的也是她。
花红跟封父对视一眼,随后她说:“这样吧,绢娘也说了明天给孩子请一天假睡觉休息,我让他们班的班主任,晚上放学后去家访一下。”
听到这话,封华墨愣了一下:“妈,你不是班主任啊?”
“不是啊,”封父代为回答,“你妈自打上次出事,就再也没敢当班主任了,本来想直接调去上音乐课或者一些不重要的课,但没成功,这才继续上语文课。”
“那凭什么找我们啊?万一是别的老师教的呢?又不是只有语文老师才能教孩子写信,英语老师也能啊,试卷作文还是给国外朋友写信呢,怎么不怪英语老师去啊?”封华墨更觉得绢娘简直是看人下菜碟,肯定是看花红有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不敢反抗。
花红却说:“你别瞎说,英语老师也没有这样教的,课程是课程,交笔友万一带坏孩子了,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,不过……倒是不能阻碍他们自己写信交朋友。”
应白狸想到富甲第那孩子的状态,此时一听,忙问:“妈,孩子们会自己写信交笔友吗?”
这个问题花红还仔细回忆了一下,回道:“有些孩子会,可能有一些老家的朋友啊、特地选的笔友啊、去旅游碰见的小伙伴啊之类的,他们的信会寄到学校的图书室,放在一起篮子里,孩子们放学后经常去翻有没有自己的信。”
“放一起啊?那认错了信怎么办?”应白狸觉得小孩子们认的字不多,眼花看错不是很可惜?
花红笑笑:“那就放回去嘛,大家写信是为了交朋友,又不是玩猜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