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父跟花红都有这纸人,看到应白狸这样做,心下痛快,便都不出声阻止。
应白狸看差不多了,就让小纸人回来,在自己肩膀上坐着,小纸人还会跷二郎腿,非常神气。
“那、那是什么东西?”绢娘声音都在抖,终于没了嚣张的气焰。
“你不是说你比我懂吗?切磋一下?”应白狸非常真诚地邀请。
绢娘狠狠咽了咽口水,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,她眼珠子转来转去,突然赔起笑来:“不好意思啊,是我吹牛,这、这事儿闹的,一看就跟花老师没关系,你说得对,就是我儿子没睡好哈哈……”
看她贼眉鼠眼的样子,应白狸就知道她肯定不服气,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,于是说:“你也别觉得我是在威胁你,我是认真在跟你说,你儿子魂不在,小孩子出魂挺正常的,可能就是出去玩了,你明天请个假,让他好好睡一天试试。”
或许是应白狸说得认真,绢娘沉默一会儿后咬牙:“行,我信你一回,要是不行,我、我――”
还在别人家中,绢娘想硬气威胁,但半晌没说出来,应白狸给了她个台阶:“我在市区开了个店,叫寻异园,你过去问,街上的人都知道,还有问题,可以去找我。”
知道地方,绢娘当即答应下来。
之后封父跟花红还小心送绢娘离开,尽量把礼数做到位。
回来后两人长吁短叹,封父说:“都说要为人民服务,我们这也没说人民不能来,可这事儿闹起来,又丢人又奇怪。”
还不知道明天传成什么样呢,封父都想着还是得那些老家伙在的时候好,每家都有那么一两个将军司令什么的,戒严,那肯定就不能由着普通百姓往这里闯啊。
花红也委屈:“我是真没教过什么写信不听妈妈话的东西啊,我当年被整了一次,总会吃一堑长一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