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,只感觉让人头皮发麻...
声音很奇怪...
但,这个声音并不像是变声器处理过的!
因为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只是改变音色...
但这个声音从骨子里就不对劲...
这感觉就像...
像是说话的那个人,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人类的声带的感觉...
乔寒盯着黑色仪器上的显示屏,上面有一些数值在跳动,还有一些快速变化的经纬度...
应该是定位对方位置仪器...
“你是谁?”
“别...多管...闲事...”
那声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!
只是继续用那种让人汗毛倒竖的语速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:
“第七个...你不许碰...你...你走...你的阳关道...我走...我的...独木桥...
再查下去...”
那声音忽然停了一瞬!
随即声音虽然不大,但是听的我是头皮发麻...
“我弄死你”
电话断了!
乔寒的那个仪器上,屏幕上又变成了一团杂乱的乱码...
卧室里重新陷入安静!
“定位不到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!
“信号来源被加密了,至少跳了十几层代理!”
我有些惊讶,笑了下随即说:“他们还懂这个啊...还挺专业啊...”
乔寒把那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从手机背面取下来,塞回腰间的装备包里。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
我笑着点头说:“这有啥笑不出来的。”
我把手机揣回兜里,扭了扭脖子...
乔寒看着我的状态,误会了我的意思。
她的眉头皱了起来,随即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“你准备放弃了?”
我瞥了她一眼。
“开什么玩笑。放弃?我这个人就是犟,让我放弃...不是开玩笑吗?而且,他还威胁我!
我这个人就最讨厌别人来威胁我...”
其实我心里清楚,如果是以前的我,遇到这种事大概率真的就撂挑子了。
不是怕,是觉得犯不上。
这一摊浑水,换作刚从殡仪馆出来那会儿的我,肯定是绕着走的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说句不太好听的,我现在有实力!
孤岛那大半年不是白待的,命劫不是白渡的,老祖的魂魄不是白融合的...
丹田里那枚紫丹稳稳当当地转着!
龙虎丹的药力还在经脉里缓缓流淌,把身体的每一寸骨骼、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条筋腱都往更强的方向推。
这种状态要是还怂!
那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?
“你准备继续查下去?”
乔寒看着我有些意外...
“怎么,你不希望我查下去?”
我反问她。
乔寒摇了摇头:
“不是不希望。是这一次对方比较厉害...”
我笑着说道:“我也更厉害了...怕什么...他还想干死我,他牛逼出来一下试试...”
我这么说着,乔寒看着我的表情有些讶异。
“你还真的是不一样了啊...你的变化是真的挺大的..”
见她这么说,我还是有些意外地说:“什么意思?”
乔寒对着我说:“你还记得一开始遇到诈尸,你那狼狈的样子吗?”
听到了乔寒这么说...
我一下子就想到了,当初的时候...
虽然也就过了一年多,但是感觉却宛若隔世一般...
我不由得感慨了一句:“是啊...宛若隔世啊...我都有些恍惚了...”
说话间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...
刑侦和法医的人到了。
他们进来之后,就开始忙活...
我退到客厅,把卧室留给专业人员。
乔寒跟了出来,站在我旁边,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墙!
看着技术人员在404室里进进出出。
“暂时也没别的线索了。”
我侧过头,压低声音对她说:
“姜大师那边算不出第七个人的方位,说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。
现在唯一的突破口,就是等他把那个遮住推演的屏障研究明白,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的办法。
在这之前,我们只能等。”
乔寒点了点头,沉默了几秒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你三舅和三舅妈那边,可能会有线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三舅杨建民和三舅妈张桂芝!
自从外公那件事之后,他们就被乔寒带人带走了。
用噬亲夺运术害死亲生父亲,这种案子在特刑十科的管辖范围里也是重罪。
我一直以为他们会被关到孤岛上去,跟那些吃阴饭的犯人关在一起。
“他们不是被抓到那个岛上了吗?”
我问。
乔寒摇了摇头,银白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不是。孤岛只关涉灵类重犯,你三舅他们用的是邪术不假,但他们本身不是修行者,没有炼过拧
按总局的规定,普通人涉及灵异犯罪的,判刑之后走正常的司法程序,在普通的看守所和监狱服刑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就在江城看守所。离这儿不远。”
我心里动了一下。
杨超死了。
岑老七失踪了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三舅和三舅妈确实是唯一能找到的、跟杨超和岑老七都有过直接接触的人。
虽然我对这两个人没有半点好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