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色也不太好啊...
“林大师!您可回来了!老王他...他刚才差点没喘上气来!我...我差点以为他要过去了!你这边有收获吗?”
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我没说话,快步走进别墅。
一楼客厅里多了几个人!
孟肖站在沙发旁边,脸色凝重;姜壬友坐在红木椅上,山羊胡翘着,玩着手机!
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老人,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很深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整个人看上去就精神很好...
“林烬。”
孟肖看见我,快步迎了上来,压低声音说:
“情况不太好。王豪刚才断了一次气,差点没救回来。”
我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那位陌生老人身上。
“这位是?”
老人站起身,朝我拱了拱手。
他的手指枯瘦,关节粗大,指腹上全是老茧,一看就是常年做手艺活的人。
“老朽姓陈,单名一个善字。今天刚到江城,之前在老家是开纸器店的...”
我点头,随即说:
“陈老,您看出什么了?
陈善点了点头,很显然刚才他们已经看完了,并且已经得出结论了...
“鬼咒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。
“什么?”
我没听懂。
姜壬友在一旁接过了话头,他的脸色也不好看,山羊胡一翘一翘地解释
“鬼咒,就是鬼下的咒。
这东西跟我们平时见的那种符咒、术咒不是一回事。
符咒是人借天地之力下的,有解有破。
鬼咒不一样,它是鬼魂以自身怨气为引、以执念为根,种在活人身上的。”
他顿了顿,朝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,声音阴沉地说道...
“中了鬼咒的人,会承受那个鬼死前遭受的全部痛苦。
听孟肖说,你们在他们商场下遇到过一个被浇筑在地基之中的鬼?”
我点头。
姜壬友继续说:“那他们的症状就对了,他们会跟着那个鬼一样。
窒息、碾压、挤压,一分不差地再经历一遍。
而且这痛苦不是一下子就过去的,是一点一点加重,一天比一天难熬,就像...就像当初那个鬼慢慢死去的过程一样。”
我听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最后呢?”
陈善接过了话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最后,活人被活活折磨死。死的时候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外伤,内脏却全都碎了,是被怨气从里面压碎的。
而且死了还不算!魂魄会被那个下咒的鬼吞掉,变成它的一部分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客厅里陷入了死寂。
王太太捂着嘴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连哭都哭不出声了。
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紧缩,像是已经被这番话吓丢了魂。
我看向陈善。
“大师有解吗?”
“有。”陈善的回答很干脆!
“找到下咒的鬼,让他自己解。鬼咒是鬼以怨气为引种下的,怨气散了,咒就解了。但必须是他自己愿意解,旁人强行破咒,只会让咒力反噬,两个人一起死。”
孟肖问道:“林烬你那边如何?有收获吗?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去过商场了。那个鬼不在了。”
“不在了?”
姜壬友眉头一皱,“什么意思?被灭了?”
“不是。”我摇了摇头说道:
“他原本和商场地基融为一体,藏在很深的地底,靠着一条阴脉滋养。之前我能感应到他,但这次去,什么都没有了。干干净净,像是从来没存在过。”
我把商场地下室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
姜壬友越听脸色越难看,手里的折扇攥得咯咯响。
“应该不是抓走!”
陈善开口说:“这就麻烦了。地灵本就擅长藏匿,如果他真的钻回阴脉深处,不肯出来,那就是把整栋楼拆了也找不到他。你总不能把阴脉挖出来吧?”
说着他顿了顿,枯瘦的手指慢慢摩挲着下巴,缓缓说了一句:“除非...”
我注意到了他的表情。
“陈老,您有办法?”
陈善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笃定。
“鬼可以藏,但有一个东西,藏不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执念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我,随即说:
“但凡能下鬼咒的鬼,执念都极深。执念越深,就越放不下生前在意的东西。
他把自己藏起来,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不信任活人。但如果你能拿出他拒绝不了的东西,他就会出来。不是被逼出来,是自己心甘情愿出来。”
我心头一动!
“什么东西?”
陈善看着我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“鬼宴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,姜壬友手里的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,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...
“鬼宴?老陈,你疯了?那玩意能随便开吗?
且不说需要的材料有多难凑!
还有做鬼宴又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做。
就算是做出来了,光是请鬼这一环,稍有不慎就能把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全招来!
到时候不是请一个,是请一群!”
陈善摆了摆手,神色平静。
“怕什么。有林小友在,有你这个老家伙在,还有我在。
三个炼诺娜苏虺∽樱古乱蝗汗禄暌肮矸隼死矗吭偎盗...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我们万事斋里,不是正好有一位会做鬼宴的人吗?”
我愣住了。
万事斋里有人会做鬼宴的厨子?
我怎么不知道?
很显然这个人有些误会,觉得我是老板,就什么都清楚了...
我其实一点都不知道,随即扭头看向了孟肖。
“孟肖,有吗?”
孟肖尴尬的看向了我,摇头,有懵逼的看着陈善:“陈大师,谁啊?我们咋不知道啊...”
陈善有些不解的说:“咋?白锦不是你们万事斋的吗?”
我和孟肖两个人都是懵逼,随即摇头:“谁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