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完,话锋一转:“那你见过吗?”
我笑着说:“张老师想听实话?”
张芸点头。
“我见过很多...真的有鬼,不过所谓的鬼,其实就魂而已...”我简单说了一下。
张芸听完点头,嘴里说:“那就好?”
见她这么说,我有些意外。
张芸看出我心中所想:“小林,这说明找你找对了,你是真有本事的...”
说着张芸闲聊起来:“之前怎么没看你有这个本事的?”
我尴尬一笑,如实说:“我其实也刚学不久...”
见张芸失望,我找补说道:“但,我比万事斋的那些人应该强一些...”
张芸笑着说,那就好,那就好...
说着,我对着张芸说:
“老师,你还没说,你家具体在哪里呢?我知道大概位置,但是具体位置不清楚...”
张芸尴尬一笑,拍了一下脑袋说:“幸福家园,29号。”
我就直接导航,在车上我俩闲聊了一会。
她说起了之前的班长要组织同学聚会,问我收到邀请了没?
我摇头说:“什么时候都没听说。”
张芸说:“他们还在组织呢,应该快联系了...”
我点了点头,其实我对同学聚会也不感冒。
虽然都是读的殡葬行业,其实真正做这行的人,寥寥无几。
说着张芸就问我:“那你参加吗?”
“若是邀请我,我自然是去参加的...不过,若是不邀请我,我也不能去吧...”
张芸刚说不会。
我笑着说:
“张老师,其实很多人对于我们这一行的人都是也有些忌讳的...
觉得我们晦气,别人不清楚。老师,你应该是清楚的吧...”
张芸尴尬一笑,倒也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了。
“对了,小林,我记得之前一直跟在你屁股后的王秤金呢?怎么不见他了...
他是也不干这行了吗?”
我摆手:“他出差了...”
说话间,车子就已经是抵达了幸福家园的小区。
把车停到了张芸家楼下之后。
张芸就带我上楼,
张芸打开了门。
刚走到她家玄关,就感觉屋里闷得慌!
所有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,只留了一点门缝透进来的光。
整个屋子阴沉沉的,和张芸身上那股容光焕发的劲儿完全格格不入。
“家里光线太亮的话,他睡不踏实,这几天折腾的,也就白天能眯一会儿。”
张芸一边换鞋,一边小声跟我解释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我嗯了一声,跟着她往卧室走...
卧室门虚掩着,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腥甜气飘了出来,不算浓,但闻着很不舒服。
她老公躺在床上,盖着厚被子,整个人陷在床里,脸色蜡黄,眼窝凹进去一大块,颧骨都凸出来了!
看着确实像是被掏空了身子,连呼吸都显得有气无力的。
这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病重之人...
“我喊喊他。”
张芸走到床边,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!
“老周,老周,醒醒,我带小林来了,你醒醒让他看看。”
喊了好几声,她老公一点反应都没有,眼皮都没动一下,只是呼吸稍微重了点。
张芸又加大了点力气推,依旧没醒!
她急了,回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我:
“小林,这咋回事啊?平时喊两声就醒的。”
我走上前,引湃肽浚潘瞎戳艘谎邸
阳火,肩头上的两把还有头顶的一把,虽然微弱,但稳稳烧着!
没有半点晃动,也没有煞气缠绕的痕迹,魂体也安安稳稳的,根本不是中邪被祟侵扰的样子。
我皱了皱眉,收回牛
“张老师,你老公的情况不是撞邪,阳火魂体都好好的!看样子单纯就是身子被耗得太狠了。”
张芸一脸茫然:
“那到底是咋回事啊?他也没干啥,就是每天晚上那事没个节制,咋就能耗成这样?
最主要,他瘾有些太大了...我不让,他就自己整...你说...我想着自己整,不是更伤身吗?”
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!
转身往外走!
这种情况,正常肯定是不正常。
就想再看看屋里有没有别的异样。
刚走到客厅,就瞥见玄关旁边有个小房间!
门是关着的。
我当即引挪榭矗谎劬痛用欧炖锟吹秸荚计鲆还珊焐钠
和我在张芸身上看到的那抹红光,一模一样!
那气息不凶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,缠缠绵绵的,和煞气、阴气都不同。
我停下脚步,指着那扇门问:“张老师,这个房间是干啥的?”
张芸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躲闪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支支吾吾的:“没...没啥,就是个储物间,堆点杂物的,好久没收拾了。”
她这话一说,我就知道她在隐瞒。
那股红色气息浓得很,怎么可能只是堆杂物的地方。
我看着她,语气沉了点:“张老师,我跟你说过的,想让我帮忙,就得说实话,有一点隐瞒,我都摸不清根由,根本帮不了你。
我也不瞒你,我在你身上其实发现了一抹不太正常的气息。
当然这个气息不像煞气,
我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,但可以确定不是正常的气息...
现在这小房间里也有,而且比你身上的浓多了。”
张芸低着头,手指抠着掌心!
半天没说话,客厅里静得只能听到卧室里她老公微弱的呼吸声。
我看她这副样子,心里也有数了,摆了摆手:
“行吧,张老师,我现在能确定,你老公的情况不是有鬼作祟,是别的原因。
你要是觉得不方便说,那我也不勉强!
不过,你哪怕就算是去医院看病也不能有隐瞒的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