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隐瞒医生也帮不了你...
你若是不想说,我这就走,你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往玄关走,手刚碰到门把手!
张芸就急了,连忙跑过来拉住我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小林,别走,我跟你说,我跟你说还不行吗?”
果然。
这个事情就是和她有关。
我看向张芸,她这时已经走到门口,
把那个小房间的门打开了。
推开门的瞬间,那股妖异的红色气息更浓了,扑面而来。
我走进房间,扫了一眼,房间不大!
里面根本不是储物间,正中间摆着一个化妆台!
上面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,口红、粉饼、面霜这些化妆品,左右对称着摆!
看着哪里是化妆台,分明就像是个小小的供台。
我的目光瞬间就被化妆台正中间的一个瓶子吸引了!
那瓶子造型太独特了,是一个女人侧身的模样,瓶身曲线玲珑,瓶口是女人的唇形!
瓶身通体是暗粉色的,像是用胭脂染过,又带着点淡淡的血色,瓶身表面泛着一层油光,看着黏腻腻的,瓶底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篆字,看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哪怕不用仔细看,我心里也咯噔一下!
这东西,孟叔的记事本里清清楚楚记载过!
似乎叫美人瓶,是东南亚的邪术之一...
张芸见我死死盯着那美人瓶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,声音带着哭腔说:
“小林...这...这个东西跟我老公变成这样有关系吗?”
我应了一声,随后对着张芸说:
“张老师,这个东西叫美人瓶,以狐尸熬油,混合处子女子月事血,藏于瓶中,摆之可摄人精气,助女子容光焕发,却会耗散亲近之人的元阳,直至油尽灯枯。
是东南亚那边一些风尘女子爱用的邪术之一...
你这玩意是哪里来的?”
张芸听完脸色煞白:“啥...你说...是...是狐尸,还有月事血...”
说完张芸就开始干呕...
缓和了好一会儿之后,她才开始缓缓地说起来。
“这东西是我三个月前在微信上一个微商那买的,那微商朋友圈天天发,说是什么古法养颜瓶,用了之后皮肤能变好,整个人气色都不一样,还说身边好多姐妹用了都见效。
我那时候脸上还长斑,还总是爆痘,看了好多医院都看不好!
看她发的反馈图都特别好,就心动了。
问她多少钱,她一开始还不说,说这东西是私藏的,不多,最后磨了好久,花了八千块买的。”
她抬手抹了把眼泪,那皮肤看着确实细腻得过分!
读书的时候,张芸的脸上确实是总是爆痘。
那时候有几个胆子大的学生还开张芸开玩笑,说她是阴阳不调,要去找个老公调和一下...
她一边啜泣一边说。
“她跟我说,这瓶子要放在单独的小房间里,不能让男人碰,每天晚上睡前对着瓶子抹一点里面的油在脸上!
还要念一句她给的口诀,说是能引气养颜。
我一开始用的时候没觉得啥!
就是半个月后,痘痘消了,发现自己皮肤真的变好了,斑也淡了,连睡眠都好了!
可老周就开始不对劲了,一开始只是晚上比以前热情,后来就越来越没节制!
我以为是他身体好了,直到上个月,他开始头晕眼花,连班都上不了,我才觉得不对,可那时候我已经离不开这瓶子了,我舍不得这好气色…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满是懊悔。
我伸手碰了碰那美人瓶,指尖刚碰到瓶身,就感觉一股黏腻的妖异气息顺着指尖往我体内钻!
我连忙引疟仆耍讣獯匆徽笞粕瞻愕奶邸
这美人瓶里的狐尸油混着月事血,又被人用邪术养了许久,已经聚了执念,靠着吸食男人的元阳来滋养用瓶的女人!
张芸这三个月看着容光焕发,全是吸了她老公的元阳撑起来的。
这东西就是个饮鸩止渴的邪物。
张芸说着,就求助的看向了我。
“小林,你既然知道这个东西,你是不是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个事情?”
我对着张芸点头,心情很压抑,因为万事都有因果。
更有代价....
见我迟迟不说,张芸愈发紧张:“小林,你有办法吗?”
我对张芸说:
“张老师,办法是有的...
只不过瓶毁邪散之日,用瓶人靠邪叛隼吹娜菝不崴布渫嗜ィ够嵋虺て谖尚牛扔闷壳案睿
严重者可能会有毁容危险,想要恢复,至少要调理个一年半载。”
张芸的脸色瞬间白了,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脸颊,眼神里满是挣扎,嘴里喃喃着:
“会变难看…比以前还难看…”
我点头。
张芸面露难色对我说:“那我若是不解呢?”
我表情不太好看地说:
“你老公最后可能会有性命之危...而且,你需要不停地找男人。若是没有男人,你就会反噬自身...
简单来说,你要保持这张脸,就需要不停地‘害人’...”
张芸听完连忙摆手:“不...这不是我本意...我不想害人,更不想我老公死啊...那就治疗...”
我转头跟张芸说:
“张老师,这东西是邪物,靠吸你老公的元阳给你养颜,现在瓶里的邪灵已经有了意识,硬毁会有反扑。
而且我丑话说在前头,这瓶子一毁,你靠它养出来的好气色会瞬间没了,脸会比以前更难看,得慢慢调理可能会恢复,也可能恢复不了,还要解吗?”
张芸点头:
“解!再难看也解!不能再让老周这么遭罪了,是我糊涂!我本意只是想变美,更不想害人啊...”
我见她坚决的样子,一脸严肃的说:“行,那你出去,关上门。无论这边出现什么动静,你都不要出来...”
张芸被我严肃的语气吓到,连忙点头。
我也没有磨叽。
关上门,就开始忙了起来。
按照孟叔笔记上的记载,我先用朱砂艾草汁水在桌旁画了一个圈。
随即拿着保鲜膜在桌旁缠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