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她牙痒痒

此时的她样貌淑丽，着实美艳非常。

想到她扑在顾煜怀里的模样，他就恨得牙根痒痒。

他死死握紧拳头道：“盛知岁，那个瘸子，他真的能让你开心吗？他哪怕是在床榻上，也绝对不会能满足你吧？”

盛知岁旋即弯眸笑起来：“那你可真说错了，我夫君可强壮着呢！”

顾元登时红了眼，他猛然逼近了盛知岁，将她抵在车壁上道：“我比她更强壮，会的花样也多，你若是不信，可以试试！”

盛知岁抬手就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颊上，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马车里炸开，震得顾元半边脸都麻了。

他猛地偏过头，舌尖抵了抵腮帮，再转回来时，眼底已是猩红一片，疯癫又阴狠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

盛知岁收回手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可她脊背挺得笔直，半点怯意都没有。

她抬手轻轻拂了拂衣袖，仿佛刚才碰的是什么脏东西，眉眼间尽是冷冽鄙夷：“打你，都是轻的。”

“顾元，你在侯府被赶出来，尊严被踩在脚下，走投无路便攀附大皇子，如今又拿我祖父的死因做幌子，把主意打到我头上，你也就这点出息。”

她一字一句，像刀子一样剜在顾元心上。

“你口口声声瘸子长、瘸子短，可你连顾煜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他顶天立地，心怀坦荡，从不用这般下作龌龊的语羞辱女子，他护我周全，待我真心，不像你，活成了一条丧家之犬，只会在暗处龇牙咧嘴。”

顾元被戳中痛处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。

他嗤笑，面目扭曲：“他那点真心值几个钱？盛知岁，你别傻了！这世上只有权势才是真的，只有攥在手里的东西才牢靠！顾煜能给你的，我将来都能给你，我能给的，他一辈子都给不起！”

“我比他年轻，比他狠，比他更懂得往上爬！等我杀了他，等我掌了侯府，攀了大皇子，你就是我的人！”

盛知岁看着他近乎癫狂的模样，只觉得可笑又可怜。

“你杀得了他吗？”她淡淡开口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侯府的门你都进不去，京郊庄子你都只能在外围打转，如今也就敢在这马车里对我口出狂。你连做人的底线都丢了，还想杀他？”

“你！”

顾元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恼羞成怒之下，伸手便要去掐盛知岁的脖颈。

盛知岁早有防备，猛地侧身躲开。

她眸光凉薄的看着他，就像是看着个死人。

她冷声说道：“顾元，你也就这么点本事吗？”

顾元浑身颤了颤，猛然记起来意。

他哑声说道：“我的确知道你祖父死因的秘密，他并不是主动替皇上挡刀而死，而是被皇上抓到身前用来挡刀的，另外聂统领发狂，也是事出有因，是宫里的德妃提前给他用了毒！”

这话一出，马车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
盛知岁脸上那点淡漠终于裂开一丝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