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盛知岁是情动,是白日里便想与他亲近。
毕竟她动作急切,眼神专注,伸手就解衣拉扯,半点不含糊,全然是一副主动亲昵的模样。
顾煜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下意识抬手按住她的手腕,阻止她继续动作,力道轻得不敢用力,生怕弄疼她,又怕自己拒绝得太明显伤了她的心。
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,竟像烫到一般,微微一颤。
“知岁,”他偏过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声音又轻又哑,带着几分慌乱的劝阻。
他小声央求:“现在是白日,不妥,太不妥了。有什么事,我们等夜里,等回内院再细说,好不好?”
他素来清冷自持,极少有这般失态的时候,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,眼底满是尴尬与慌乱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。
盛知岁被他按住手腕,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动作一顿,抬头撞进顾煜泛红的耳尖与窘迫的眉眼。
看清他眼底的误会,感受到两人之间过于亲昵的距离,还有自己此刻失礼的动作,她竟在书房,白日里,直接扯侯爷的衣裳,活像个登徒子。
盛知岁自己也僵住,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。
从眉眼到脖颈,瞬间滚烫,比顾煜还要害羞。
她猛地收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手足无措地攥紧裙摆,指尖都在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、我不是想要跟你做什么!”她慌忙开口,声音都在发颤,又急又羞,脸颊烧得厉害。
“侯爷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没有我只是有要事,想查看你身上是否有印记,并非、并非是想”
越解释越乱,盛知岁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顾煜见她满脸通红,窘迫得眼眶都微微泛红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是自己想岔了,闹了个天大的乌龙。
他也尴尬得不行,松开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,偏过头轻咳两声,试图掩饰方才的慌乱与害羞,耳根却依旧泛红。
他稳住情绪,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,却声音还是藏不住一丝沙哑,“什么印记,让你如此情急,连礼数都顾不上?”
盛知岁垂着头,不敢看他,脸颊依旧滚烫,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方才那一幕太过尴尬,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,明明是关乎人命的大事,却被自己情急的动作,闹成了这般让人面红耳赤的场面。
盛知岁敛了敛心神,下意识小声说道:“刚刚我在太妃院子的时候,她告诉我,她的儿子生下来的时候,后腰处有个紫色的蝴蝶印记!”
顾煜浑身僵住,一双眼眸也顷刻间变得晦暗复杂。
他难道真的会是窦太妃的儿子?
这,这这么可能?
他的一颗心砰砰砰狂跳,连带着面色也紧张起来。
屋内静的落针可闻,唯有夫妻两人的呼吸声分外清晰。
盛知岁也明白他的挣扎,所以就安静垂眸等着。
直到他沙哑的声音霍地响起:“来吧,夫人现在可以脱掉为夫的衣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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