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跟着帮腔:
“人家掏钱连眼睛都不眨。老五这大饭店老板,肯定比那个陈总还阔气。”
黄国平妻子脸色一沉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她干巴巴地解释,“国平的钱全压在饭店和进货上。流动资金没那么多。我们回来的钱全靠一家人辛苦省下来的。”
二伯母眼珠一转,丢下筷子。
“老五媳妇。你别嫌二嫂说话直。咱们老五在外头风吹日晒挣钱,可不能便宜了外人。”
“什么外人?”
“还有谁?你前头那个媳妇刘大花呗。”黄老四媳妇在一旁撇嘴,“你别看她天天裹着一身泥巴,那心眼子可毒着呢。全村谁有钱她就往谁身上贴。她开口跟你要抚养费可不能给。
柱子是咱妈带大的,咱妈那会不帮我们干活,就帮她一个人干活。咱妈应该找她要当保姆的钱。也就是我们心善才没说这档子事。”
“你有那钱还不如给婆婆。她才是付出一切的人。”
“她现在巴着那个杀猪的刘一刀。不就是看上人家能包虾塘挣钱了吗?
还有你那个闺女小香纯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前几天在村口,指着鼻子骂我们几个长辈老不死。”
几个妯娌一个比一个话多。
颠倒是非的能力不小。
黄家的几个男人很满意,方才在家里指点媳妇怎么说话。
果然见效。
黄国平的火腾地冒上来了。
“柱子。”黄国平转头瞪着儿子,“明天去把你姐叫来。我要当面问问,是谁教她这么没规矩?”
柱子正往嘴里塞红鲟肉,含混地应付。
“行,明天我去。不过我姐那个儿子大伟,现在跟着刘一刀在虾塘里混。死活不来咱们家。我劝都劝不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