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结婚,她可以不在意家世,到底是……有些可惜。
这些事情,陶英还没跟儿子说过,故此顾淮川并不知道他妈的想法。
“妈,放心吧,保证只用你擦这一回。”
顾淮川以为她妈擦累了,害怕下回还让她来。
“我还不稀得来呢。”
陶英话音未落,叮叮当当的玻璃门就响了起来,新挂上的风铃,清脆悦耳。
听动静就知道有人进来。
陶英回头一看,就看到一个花白发的女人和一个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。
顾淮川看到来人,刚刚还嬉皮笑脸的表情,顿时就敛了下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是不是想找揍。”他语气挺冲。
听得陶英心头一跳,她这小儿子,可从没这么跟人说过话。
陆潇最近这段时间被律师找了两回,加上长期在医院里,整个人瘦了不少,原本帅气的脸,如今双颊塌陷,不亚于黎樾当初在陆家的时候。
而李少华更是如此,引以为傲的黑亮发丝,仅仅不到一个月,就白了大半。
脸上干巴巴的看上去苍老了不止十岁。
“黎樾在吗?”陆潇问。
“不在,赶紧滚。”顾淮川已经猜到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。
他就说早上来店里碰到过两次孙艳艳,原来是跟踪他,来找黎樾的。
“小川~你怎么说话的。”
陶英闻声,立即怒声呵斥。
无论这两人来干啥,都轮不到儿子来骂人。
刚刚她还算和善的表情,在猜测到来人,眼神也瞬间变得不善起来。
这家人是垃圾。
通过黎樾身上的发生的事情,陶英给这家人的定义。
李少华认识陶英,以前远远地看到过,知道她是县长夫人。
所以进来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在没出事前,她还有点底气,至少家里的钱是她的底气,可现在,整个人都变得拘谨起来,恨不得躲到儿子身后。
黎樾就是这个时候从楼上下来的。
她在楼上擦玻璃,一手拎着桶,一手拎着抹布。
楼梯靠西边墙,跟门有一段距离。
但是李少华和陆潇却是面向楼梯的。
所以正尴尬的时候,看到了那张他们几乎已经认不出的精致面庞。
“想通了?”黎樾在楼梯上站定,居高临下地望着胡子拉碴的陆潇。
她以为这人是来跟自己离婚的。
付律师上次来,说他的他态度很坚决,就是不离。
还说他爱自己,黎樾当时差点吐了。
“小樾~我……”
“打住,你还是称呼我黎同志吧,别太亲昵。”黎樾从楼梯上下来。
即便穿着打扫卫生的衣服,那通身的气质也是矜贵无比。
跟在陆家,那简直就是判若两人。
李少华在震惊过后,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扯了扯干裂的嘴唇,说:“黎樾就算妈求你了,你救救小静行不行,以前都是妈不对,妈给你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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