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奴一下一下将头磕地砰砰作响,求饶道:“主人息怒,月奴再也不敢了,求您饶了奴一条命。”
深知男人脾性,她甚至连一句为自己解释的话都不敢说。
因为上一个自以为是,扬为了主人好的蠢货,解释时不小心说出她想保护这几个字时,被主人伸手掏出了心脏。
她不记得那是多少年前的事,可那个画面,却清晰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不光是怕死,更多的是没办法忘记主人当时的反应。
他手里托着那颗刚刚离开身体,还在下意识跳动的心脏,目光落在眼前人还没来得及收回心疼神色的脸上。
“保护我?就凭你也配。”
说完这话,他的手轻轻一收,那个甚至连一声饶命都没来得及说出的可怜人便没了呼吸。
在她死之前,月奴本来是她的名字。
因为当时她是在场的三个人里面,唯一一个没有吓得失态的人,所以这个名字成为了她的头衔。
而她,也从院子里被提拔到主人身边伺候。
算起来,怎么也有三四十年了。
月奴思绪翻涌间,有脚步声从屋内传来,缓缓到了她面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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