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吸,有冷汗从眼睛划过,蛰的生疼也不敢轻易眨眼。
男人阴冷却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,从头顶传来,“月奴,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?”
月奴下意识抖了抖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道:“主人在奴的心中,是这个世界上最强最好的人。”
这么多年的谨小慎微,她不止光学会了害怕,也懂得什么话是面前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,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的男人想听的。
一番话,既夸奖了他,又表示这些只是以她个人的眼光评判,代表不了其他人。
男人声音冷冷,“伶牙俐齿。”
月奴猛地松了一口气,知道自己今天的小命,保住了。
她伸手捂住疼痛不已的肚子,轻声道:“主人,您该用晚饭了。”
男人淡淡应了一声,道:“滚吧。”
得到他的指令,月奴忙不迭退下,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。
如果回到五分钟之前,她也不会因为自以为主人这几天心情好,便放松了紧绷的神经,生出那么一丝认为自己或许不同的妄念。
好在,她不像这些年陆续被抽离生魂,当做祭品的那些个蠢货,天真的以为自己在主人面前是不同的。
这些年来,她见多了白雪菲和江梦那样,不过给主人生了个孩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。
孩子这种东西,是主人最不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