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副歌,就会加上鼓组。
并且贝斯手加进来,会使整首歌更为有感觉些。
到这里,大家都觉得没什么。
这首歌编排确实还行,属于是比较好的民谣摇滚。
可是,当陈向东讲解完这一段副歌时,人们就傻了。
因为陈向东不再利用吉他开始讲解,而是挨个跑到人的乐器旁,进行一一演奏演示。
首先是吉姆。
他拿起录音棚里提前准备好的口琴。
这种口琴都是经过消毒处理过的。
每个人用一次,就会处理一次。
现场就给吉姆演示了一遍怎么吹奏,因为用嘴描述的话,对方根本就不懂。
这是一段从悠长转而激昂的旋律。
听着,吉姆木讷地张大了嘴,很是不可置信。
“兄弟,告诉我,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?为什么连口琴都吹得这么棒?”
陈向东却并没有解释。
教完吉姆吹口琴后,他又来到小黑鼓手这。
让吉姆一边吹着口琴,他一边打着鼓。
鼓声从一开始的轻快节奏,跟随着口琴的变化而逐渐变得激烈。
随后,他又挨个教。
让键盘手加重力道,让贝斯手对弹奏贝斯时进行加花。
让主吉他手将电吉他的拨弦改为扫弦。
枪花创作这首歌是偏重型摇滚的。
这个年代没有重型摇滚,但有车库摇滚。
众人都有些懵逼。
按照陈向东这么搞,一首比较舒缓的民谣摇滚,眼看着就要走向车库摇滚了。
这个年代的车库摇滚,有一定程度上类似于重型摇滚。
同时心中惊讶,这个人看着年轻,怎么能会那么多乐器的?
但他们惊讶的还是太早了。
因为陈向东接下来展现的,更让他们惊讶。
陈向东和几人交代完后,便决定排练一遍。
大家伙都还算比较默契,经过前几次没跟上后,第四次一路进到了副歌。
副歌结束后,吉姆还算机灵。
紧跟着便转换了口琴的演奏方式,从单音转换成悠扬旋律。
几人也打起精神,跟着转换演奏方式,慢慢地改变这首歌曲的基调氛围。
也就在这众人一起变的时候,陈向东也跟着变了。
手中的木吉他,骤然来了一波琶音,整个人也跟着低吼。
吼出的第一个词语正是他多加的歌词中的词。
众人浑身一激灵。
但在读懂歌词中的意思和陈向东唱腔所蕴含的含义后,都被带到了某种境界一般。
顺着陈向东一路演奏下去。
同时,让众人十分震惊的是,陈向东手中的木吉他就跟被玩出花来了一样。
像是一个指挥家,指挥着他们,控制着手中乐器。
敲、拍、弹、点、滑、抓。
不少人他们都叫不上名字的技巧,听不出感觉的音,在那把木吉他中响起。
旋律不断激昂,节奏不断明快。
陈向东过完了那些自己加入的词后,又重新回归到一次主歌和一次副歌。
这一次,改了唱腔,改了弹法,唱出来的词也变了味道。
不再是单纯地描写死亡、单纯地表达留恋,而是表达了对死亡的不甘。
唱得在场几人热血澎湃,弹得在场几人心神激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