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之前搁那有多卑微,现在就有多憋屈。
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最后冷哼一声。
“行,你厉害。”
说完,便扭身走人。
陈向东摸了摸鼻子。
这话说的,他可是陈向东,他不厉害谁厉害?
看着阎解放走回了阎家。陈向东这才把礼物收回,瞥了一眼前院各家门口的围观群众。砰的一声,再次把门关上了。
浴室里,于海棠正在给陈泽雨洗着澡,小家伙在那兴致勃勃地玩着水。
看到陈向东回来了,于海棠抬头问了句。
“向东,发生啥了?谁来找你啊?”
陈向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,院子里的人又来找不痛快,被我轰出去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
于海棠不再多说,对于院子里的极品,她也习惯了。
陈向东也俯下身来,给孩子用水冲洗着。忽然他耳朵一动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阎家。
“爹,你不是说只要我去摆好姿态,陈向东就能收我当干儿子吗?你这也不行啊。”
阎解放捂着自个胸口,此时满脸不爽地看着阎埠贵。
阎埠贵有些心虚,眼睛四处瞟着。
“这个嘛,解放,我也不知道啊,我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,按理来说,你一来事就该成了才是。依我看啊,就是这陈向东太贪心了,你光下跪不够,要不然你再过去找他磕个头。”
“陈向东心善,到时候肯定就不好拒绝你。当着全院的面,你肯定能把这个干爹给认成功的。”
一听自家老爹还在说这话,阎解放心里那叫个气。
他现在头一次生出了还不不如下乡的想法。
此时此刻,假如彼时彼刻,阎解放再一次对自家大哥阎解成产生了认同感。
怪不得要下乡嘛,有这么个极品老爹,谁不想下乡?
阎解放直接将衣服一掀,露出自己胸口处的红印子。
“他还心善呢?你看看他就是这么心善的,一脚把我踢老远,也就我身骨子好,不然怕是得像刘光奇一样,被弄个肋骨骨折。”
阎埠贵确实听得眼睛一亮。
“那感情好啊,走走走,快去医院检查一下,万一真骨折了呢?真骨折了,陈向东不就能出医药费?甚至让他把你弄进厂里。”
他越说,整个人就越来劲,像是找到一个好法子一样。
“你也别在这说了,赶快去敲陈家门,想办法让陈向东再打你几下,打出点事来后立马就闹。这样一来,还不用费钱费力,你躺着住一阵子院,就能直接进厂。”
听着这些荒唐话,阎解放头一次生出疑惑,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。
亲生的孩子能被这样对待吗?
他索性一屁股坐凳子上,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。
“要去你去,我可不去,被打的人又不是你。”
“嗨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劝呢?你听我的,被打几下又费不了多少事,到时候可就能直接进厂当工人了。”
阎埠贵还在耳边喋喋不休,阎解放终或者是忍不住了,怒吼出声。
“我叫你别说了,你要是再说,你信不信我学我大哥也下乡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