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嘴角渐渐往上勾,那副姿态甚至有几分神似许大茂的笑容。
“哎,解放啊,这事吧,也不是没法子。”
阎解放浑身一震,立马转身来,双眼发亮。
“真的假的?爹,您还有办法?”
阎埠贵脸上装得更来劲了,一副老人迟暮的神态。
“不过,这事吧,可能要委屈你的面子,委屈整个阎家的面子。我一个阎家当家的,丢点面子没什么,就看看你这年轻人能不能受得住了。”
阎解放笑着一甩手道。
“爹,甭管面不面子了,要面子有啥用啊?能上班才是硬道理。”
他可太想上班了,只要上了班就有了钱,有了钱就能想干嘛就干嘛。
看到鱼儿上钩,阎埠贵开口,总算是把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刘光福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啊,不是认了陈向东当干爹,现在在轧钢厂供销社当售货员嘛。”
“对,我的想法呢,就是你学一学人家刘光福,去认陈向东当干爹。这么一来,他肯定也会像带刘光福那样带你进厂的。”
这话一出,阎解放立马呆住。
陈家。
看着阎埠贵离开后,陈向东收起那个宛如被抹布擦过的空杯子。
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,仔仔细细地清洗一番,这才放回原处。
也就现在的生产工艺没生产出一次性杯子,不然接待客人,他指定要用一次性的。三天两头来个像阎埠贵这样的恶心人,他可受不了。
还什么?让阎解放认他当干爹。
真有意思了,知道的以为他是在混四合院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混娱乐圈呢。
“干爹,阎老抠这事完了?”
听到主屋里没动静,刘光福从书房里走出。
陈向东点了点头,指了指对面位置。
“坐吧。”
刘光福倒也没拘谨,认陈向东干爹那么久了,二人熟络得很。
“咱两个不用磨叽,你就直说吧,来找我有什么事?还大费周章弄点礼品。”
刘光福挠了挠头。
“我知道这点东西,干爹你用不着,但想着空手来,实在是有些不好。我这次来是有些事情想问干爹,不知道能不能行。”
“直说。”
“这不,听说咱厂要搞那个什么电脑数控机床示范车间嘛,培训班要培训一批有意向当电脑操作工的工人。”
“我就想着,我也来过干爹家里几次,玩过这种电脑。干爹,你看我有没有机会去培训班培训培训呢?”
得知刘光福的目的是这个,陈向东挑了挑眉。
该说不说,这事对刘光福来说,还真是个机会。
刘光福能主动朝这方面想,主动去学习,也难能可贵。
陈向东点了点头。
“这当然没问题,反正一直当售货员的前景也不是特别高,不如去多学习知识,拼一拼。”
一听得到了陈向东的支持,刘光福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那行,干爹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