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就算真要认,那也是认德高望重、认有本事的长辈当干爹干娘。
陈向东虽然有本事,但是年纪摆在这,这么年轻,甚至还没阎家老大年纪大。
这样的人,要是阎解放真正的干爹,以后出门在外,阎埠贵要怎么喊陈向东?
喊老弟吗?
嗯?不对……
貌似相较于陈处长喊老弟的话,还是阎埠贵这老小子攀关系了。
陈向东甩掉脑中纷乱的想法,当即摆手拒绝。
“阎老师,你贵为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,哪能说出这种话来?”
“不行不行,这种事情绝对不行。我和刘光福的事,那是因为光福确实可怜,生在刘家。怎么?你们阎家难不上比刘家还不如?”
“而且刘光福相比于阎解放,年纪还要小一些,认个干儿子也不是特别过分。”
“还有,虽然我确实有点本事,当上了处长,但是你让解放认我当干爹,那你以后咋整?逢人见面让我喊你哥,是吗?”
阎埠贵哪管这些?他此刻脑子里想着的只有每个月能够进账的5块8块生活费。
他甚至还舔着个脸,点了点头。
“陈处长,不瞒您说,为人父母心是真的苦。就别说是让你叫我哥了,反过来我叫你哥都行。”
陈向东内心里都快把眼皮翻上天了。
你那是为人父母心吗?
你那是舍不得出走关系的那笔钱,想要靠着这3块5的香烟就把事给办成了。
陈向东又摆了摆手。
“不行不行,这事没商量。阎老师,你要是实在想让阎解放进厂,那你就别想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歪门邪道。
陈向东话中的意思,是指老老实实花钱,进关系,找门路。但此时,在阎埠贵的心里,下意识就不往花钱那方面靠了。
阎埠贵听到这话时,只觉得肯定是自己这边哪里没有做好。
他想着来日方长,时间还能慢慢磨,确实也不急于一时。
端起那茶杯,里面的茶还剩个三分之一,抿入口前,他对着陈向东笑了笑。
“那行吧,陈处长,这事就不多打扰了,我回去再想想法子。”
说着,拿起那条大前门,又一口将茶全部喝完。
走出陈家后,他的嘴巴却还是鼓着的,这口茶根本就没往下咽。
一直回到家里,他在干嘛?拿来一个搪瓷缸,将茶水全部吐进去。
正在屋子里焦急等消息的阎解放见此,愣了愣。
一开口,语气不解。
“怎么了爹?陈向东这是给你下毒了?”
阎埠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却没第一时间回话,先是拿出筷子,夹出里面的两张半片茶叶。
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到另一个搪瓷缸中,随后微抿了一口吐出来的茶水。
立马闭上小眼睛享受起来。
“呜,这陈向东是真会过日子。”
旁边阎解放看得一头雾水,不过还是开口问出自己的工作。
“怎么样爹?去找陈向东谈我工作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阎埠贵摆了摆手。
“慌什么?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,哪是那么简单就搞定的?”
阎解放立马变得垂头丧气。
他可全指望陈向东这边给他弄工作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