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让所有人都帮着陈向东说话,反过来追着蒋虎骂的痛快场景。
于海棠听得时而皱眉,时而又舒展眉头。
当听到厂里对于这二人的处罚结果时,她很是不满。
“这厂里真是的,陈向东给厂里做了那么多贡献,怎么才惩罚这么一点啊?”
陈向东神色淡定,夹起一块油焖茄子放入嘴中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厂里也是按规矩办事,这群人闹那么大,说到底也只是个误会。”
众人正聊着呢。
大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敲门声。
门外响起了刘海中那破锣般的叫喊。
“陈向东!陈领导!你快出来,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公道!”
陈向东眉毛微微一挑。
于海棠两姐妹瞬间拉下了脸。
于海棠直接将筷子往桌上一砸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这群刘家人,得寸进尺啊!”
陈向东站起身,安抚地拍了拍于丽的肩膀。
“没事,大姐,我来。”
他三两步走到门口,一把将屋门推开。
外头的寒风瞬间灌进温暖的屋里。
陈向东那敏锐的感官,瞬间就闻出风中夹杂着的一股恶臭味。
虽然刘光奇回家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他又用水随便擦了擦洗了洗,但毕竟不是泡进水里浑身上下冲洗。
那股子刺鼻的臭鸡蛋味道总会有残留。
陈向东毫不掩饰地捂住了鼻子,脸上露出浓浓的厌恶。
“这什么味啊?怎么这么臭?”
刘光奇被陈向东这副嫌弃的姿态弄得一张脸通红。
他死死咬着牙,眼中满是血丝。
“陈向东,你还有脸说?不就是你派人去,找人给我砸的臭鸡蛋吗?”
陈向东不屑地冷笑出声。
“哦,是被人砸了臭鸡蛋啊,不说还以为是你的体味呢。”
他冰冷的目光瞥了这对父子一眼。
“怎么?你们刘家今天上午搞了一通没证据的谣,现在晚上又要来造我的谣了?”
“是觉得今天罚的三个月工资不够?还是觉得住房指标取消了也不满意?”
父子两个的脸色立马铁青下来。
这几句话属于是拿着盐巴往他们的伤口上撒了。
刘海中想起自己来讹人的目的,强压下心头的怒气。
“陈处长,咱也不是这意思,不过你不知道,因为今天这么个事,我家光奇可是被害惨了。”
他说着,一把拉起了刘光奇那只缠着血布的手。
“你看看,咱家光奇就因为你那事,被人给弄的,受了多大的伤啊,可是被个生锈的铁钉子给扎到了。”
“陈处长,你医者仁心,又因你而起,你要不看着治一治吧。”
一听是被铁钉扎的,还是生了锈的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