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波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来,直接将刘光奇给砸得呆立当场。
但大妈还没完。
她双手叉腰,对着刘光奇狠狠地骂了起来。
“你这天杀的刘光奇!”
大妈的嗓门极大,震得胡同里嗡嗡作响。
“你这个坏良心、狗一样的恶种!人家陈处长平时做了那么多好事,你个王八蛋居然还敢去陷害人家陈处长!”
骂完这些话。
大妈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口浓黄的老痰直接吐在了刘光奇的身上。
随后她霸气地转过身,拎着空荡荡的篮子扭头便走。
只留下刘光奇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大院门口。
一颗发黑的臭蛋黄顺着他打结的头发,缓缓流到了他的鼻梁上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。
彻底崩溃的吼叫声爆发出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充满悲愤与屈辱的怒吼响彻在这片胡同的上空。
周围其他四合院的住户们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他们习以为常地抠了抠耳朵,朝着九十五号大院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这九十五号大院今天又在搞什么名堂呢。
对于九十五号大院时不时就会传出的各种尖叫声,街坊邻居们早就习惯了。
在陈家屋子里的陈向东,此时已经乐翻了天。
那大妈不是叶天假扮的,叶天只是当个摄像头,让他看完了全程而已。
不过这大妈确实和他有点关系,是叶天在暗处撺掇着让大妈过来的。
刚才大妈骂的那些话,还有干的这些事,全都是大妈的真情实感。
毕竟陈向东干的那些事,确实给厂里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帮助,有人在心里记得他的好。
陈向东就是纳闷,也不知道这大妈是干啥的,家里居然能囤那么多的臭鸡蛋。
他在屋里笑得开心,刘家人可就没那么开心了。
刘光奇身上的脏衣服全被脱了下来,直接在墙角堆成一团。
刘光奇此时正被二大妈搓洗着脸,那股子味道让他整个人快憋闷死了。
二大妈用毛巾擦掉刘光奇脸上的脏污,脸上全是心疼。
“光奇啊,我的儿,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?”
刘海中在另一边背着手,怒气冲冲地来回走动。
“娘的,太不像话了!那女的是哪个巷子的?我必须找她理论去!”
刘海中正骂着,忽然注意到了刘光奇手上缠着的纱布。
之前老两口光顾着闻刘光奇身上的臭味,都没注意到这个伤口。
看着布条上面渗出来的血,刘海中大惊失色,赶忙跑到大儿子身旁。
“光奇,你手这是怎么了?”
刘光奇咬着牙,语气极其凶狠。
“不知道是哪个鳖孙,往路上扔钉子、扔石头,我自行车车胎也破了,手也被扎到了。”
刘海中被吓了一跳。
“钉子?什么样的钉子?生锈的还是没生锈的?”
刘光奇看着伤口,仔细回忆着。
“是生锈的,不过被我拔出来了。咋了爹?”
这下刘海中也顾不得找那个大妈的麻烦了。
他赶忙一把拉起刘光奇的另一只手。
“你这被生锈钉子扎破了手,小心得破伤风啊。走走走,光奇,快和我去看医生。”
刘光奇被拽得一愣,感觉有些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