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伙一跑就是十几年。
要不是后来何雨柱在四九城快活不下去了。
这老东西怕是到死都不会回四九城看一眼。
吕家父母把事情掰碎了揉烂了,仔细分析给女儿听。
要是吕春梅真在何家累死累活把日子过红火了。
帮着何雨柱这个傻了吧唧的货色过上好日子了。
万一哪天何大清老毛病犯了,又跟着哪个寡妇跑了怎么办。
到时候养家糊口的重担,岂不是全压在自家闺女一个人身上。
现在又不是灾荒要饭的年月。
老两口觉得完全没必要让自家女儿跳进这么大个火坑里煎熬。
于是他们拉着吕春梅的手,苦口婆心地劝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吕春梅听完爹娘的分析后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权衡完这其中的利弊,她的心思便彻底活泛了起来。
正是因为动了别的心思,她回院子后才会这般失魂落魄。
才会在今晚冒着触怒何雨柱的风险去开这个口。
何雨柱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。
发现对铺的吕春梅闷不吭声,他烦躁地一挥手。
“行了,这事别再提了。”
何雨柱重新躺平,拽过被子盖在肚子上。
“去医院是不可能去医院的,多大点事,咱们日子长着呢慢慢来。”
听到自家男人这副死要面子的敷衍语气。
吕春梅原本还带着几分期冀的双眼彻底黯淡了下去。
她默默地背过身子,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被窝里。
自从嫁进城里之后,积压在心头的那笔烂账。
连同对何雨柱无能又嘴硬的一系列不满。
在这一刻,于心底无声地彻底引爆。
最终,只听吕春梅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柱子,你真不打算去好好治一治吗?”
何雨柱还没有意识到吕春梅的状态不对,满是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治什么治?我都说了我这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吕春梅闭眼,脑海中回响了一遍自己嫁进城里后的点点滴滴。
高额的彩礼,满是各种缺点的丈夫,还算能扛事的公公。
还有城里优渥的生活,以及丈夫那总是能惹各种麻烦的头脑。
吕春梅深深地吸了口气,随后缓缓吐出。
这一吐,仿佛吐出了千斤重担,仿佛卸下了身上的所有包袱。
“那咱们要是真生不出孩子,就离婚吧。”
何雨柱原本都闭上了眼,准备睡觉。
一听这话,眼睛猛然睁开,转过头。
透过窗外的雪所反射出来的天光,他看着身旁模糊的背影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吕春梅,你他娘的说什么?你有种再说一遍!”
听到自家男人这个态度,吕春梅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了。
“我说,你这病要是治不好的话,我们就离婚吧。”
何雨柱整个人着急得就差从床上跳起来了。
“吕春梅,你没和我开玩笑吧?这玩笑可不能开啊!”
何雨柱想不明白,这吕春梅是怎么敢的。
一个乡下土丫头,能嫁进城里来就是她的福分了,居然还敢在他面前提什么离婚。
一个女的,一个乡下的女的,向他一个城里在工厂上班的爷们提离婚。
这事可真他娘没天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