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何雨柱这个后厨帮工平时就能大把大把地偷闲了。
听到自家男人凑上来打招呼。
吕春梅转过头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她扯动着嘴角,强行挤出几分笑意。
只是何家父子都没看出来,这女人眼底的笑容到底有多勉强。
时间一晃来到深夜。
随着九月初的夜风吹过,屋外透着一股子凉意。
好在现在物价渐渐降低,何家每个屋子都配上了幸福三号煤炉。
到了冬天,被窝里反倒暖烘烘的不会觉得冷。
何家这对小夫妻刚经过短短几分钟的折腾。
何雨柱就已经累瘫在床上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吕春梅顺势将手放在了何雨柱那满是横肉的胸膛上。
她靠在自家男人的身旁。
手指在何雨柱的胸口轻轻摩挲着。
她咬了咬牙,用出了此生最为嗲声嗲气的软糯语气。
“柱子,要不我们等下个周末再去医院检查检查吧。”
这话一钻进耳朵里,何雨柱那美滋滋的心情顿时化为泡影。
在漆黑的屋子里,他猛地睁开那双铜铃大的眼睛。
他翻了个身,死死盯着身旁的媳妇。
“大晚上的你好好说这个干嘛?”
何雨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,还有被戳中痛处的恼怒。
“刚才你男人有没有劲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而在何雨柱看不清的黑暗当中。
吕春梅的脸色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变得格外难看。
她今天从乡下回来,将何雨柱的近况全抖露给了爹娘听。
其实早在刚发现何雨柱身子有问题的时候。
吕春梅就已经回娘家通报过消息了。
当时何家父子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,保证绝对能治好。
吕家那边也就暂时把这事搁置到了一边。
结果大半年时间都熬过去了,何家这边半点水花都没有。
吕春梅的肚子仍然平坦得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。
眼看着肚子不争气,吕家那老两口彻底坐不住了。
说实话,吕家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毕竟何雨柱在四九城的名声,说出去实在是太不好听。
虽然当初何家为了娶媳妇砸的彩礼确实高。
但现在外面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有盼头。
按照如今的世道,他们觉得自家闺女再怎么也能要个高价。
至少得给个一百二一百四的彩礼,他们才肯嫁女儿。
结果现在倒好,惹了一身洗不掉的腥味。
他们得知这个二婚染过病、长得丑还坐过牢的姑爷。
折腾了这么久,居然连个种都播不出来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连村里人都得劝他们赶紧离婚散伙。
连个孩子都弄不出来,这婚结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现在的年景这么好,随便去城里找个名声清白的光棍。
哪怕日子苦点,好歹最后能落个养老送终的孩子。
吕家老两口还特意托人去城里打听过底细。
那个看似在何家当家做主的何大清,根本不是个安分主。
这老东西曾经为了个寡妇,连亲生儿女都能抛下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