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搓了搓手,继续说道。
“是啊,不过陈厅长做那么多菜,一时间吃不完,怕是有些浪费啊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剩下准备占便宜的话没能说出口,音调猛地转了个弯。
“哎哎!”
只因他看到门口的谢老头此时已经收拾好了,正跨步迈过门槛。
谁知脚后跟一滑,整个人直接便朝着坚硬的石板上摔去。
刘光福正转头和阎埠贵聊着。一见阎埠贵这副表情,他赶忙顺着目光望去,下一秒他也神色惊慌起来。
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扶,但谢有贵摔得太快了,他没能扶住。
于是,谢有贵就这么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
那尾椎、腰椎那一块,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门槛上。
好在人老了老了,但还是有些反应力的。谢有贵双手急忙撑地。
不然的话,怕是后背和后脑勺都得和石板挨一记重的。
不过后背和后脑勺没事,不代表其他部位也没事。谢有贵刚一摔着,嘴里便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哎呦!”
他苍老的脸挤成了一团,满脸痛苦。整个人疼得浑身直打摆子,脸上冒出细汗,脸色肉眼可见的发白。
这可把刘光福吓得不轻,他赶忙上前把人扶住。
“怎么样?谢老伯,你没事吧?摔着哪了?”
谢有贵脸皱在一起,咬着牙开口。
“腰,尾椎骨那。疼,钻心的疼啊,好像骨头已经碎掉了。”
这下搞得刘光福更慌了。他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,哪见过这阵仗。
此时双手扶着谢有贵,他也不敢放开,只好抬头冲着陈家大声喊。
“干爹,快来!谢老伯摔倒了。”
屋子里的陈向东听到动静,赶忙走到门口推开门。
而刘光福这一喊,也让大半个院子里的人推开门窗,纷纷跑出来看热闹。
看热闹这事,可是四合院的老传统了。
陈向东看着谢有贵的状态,眉毛立马皱紧,快步走上前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见着陈向东来了,阎埠贵颇有些心虚地向后退了一步,躲回了自家门后。
刚才谢有贵摔倒,多少有他的一份责任。要不是他跑出来搭话分了心,也不会出这事。
刘光福急得都快哭了。
“干爹,刚才谢老伯跨门槛的时候,不小心脚滑摔倒了。他说感觉骨头断了。”
陈向东脸色凝重,伸出手一把扶住谢有贵。
“谢老伯,怎么样?能站起来不?”
谢有贵此刻身上还是疼,但没有一开始那么剧烈了。
他憋着一口气,想用力站起来,却惊慌地发现下半身根本不听使唤。
他连着尝试了将近两三分钟。
终于,谢有贵认清了这个事实。他看向陈向东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没事,向东,就是摔着了,过一会就好。现在是站不起来,你们拖我回屋子里吧,我躺会肯定就自然好了。”
陈向东哪能信这话。刚才谢有贵挣扎了那么久,那两条腿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伸出手,凭借着自己宗师级的中医医术,直接在谢有贵身上开始触诊。
越是触诊,他眉头皱得就越深。
谢有贵身上的伤势很严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