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本官可以保证,第二年的赋税,定然是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说到这里。
张大人看了看姜芸涵:“县主是想要并州的赋税做到多少?”
“其实县主如今的身份,只需要在圣上的面前解释解释,这并不算是什么太棘手的问题,圣上也不可能一直盯着并州不是?”
姜芸涵点了点头,看似是认可了这些话的。
张大人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。
抿了口茶:“县主左右在并州还有段时间,慢慢来也不急,这段时间,县主可以在并州好好的休养休养,走的时候与本官说想要并州做到什么程度,本官定然是会办妥帖的。”
姜芸涵饶有兴致的看着他。
这个张大人,科考的时候,乃是末榜的进士。
短短的时间,如今已经能做到并州的知府,可见这些年,倒是顺利的。
反倒是高同知,他的仕途却不顺,一直在同知的位置上没有办法前进。
也许这些年,他所用的,都是这样的办法。
便让他以为,可以永远是这样的。
“明白了。”姜芸涵应了下来。
张大人这才起身:“县主在并州的这段时间,如果有什么需要的,直接安排人与平阳伯府亦或是本官的府邸说一声,便够了。”
“那就多谢张大人了。”姜芸涵应道:“这几日,我先看看账本再说也不迟。”
张大人微微讶异了下,但是脸色没有太大的改变。
欣然接受了这件事情。
平阳伯府的人跟着张大人一起离开。
出了县主府,平阳伯还是有些担忧:“张大人,那些账本没事吧?”
张大人摆了摆手:“那么多的账本,她能不能全看完都是个问题,便是真的看了,她也看不出什么。”
“更何况,你今日送的东西,她不是高高兴兴收了吗?你还担心什么?”
“一个县主,她何必要管这些,只要并州源源不断有银钱给她,也就足够了。”
平阳伯点了点头,倒也是这个道理。
他只是担心有意外。
周全点总归是没错的。
她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。
“谶王虽说身份尊贵,但他不在京中,何况谶王的手,也伸不到并州来。”张大人稀松平常的说道:“你啊,就是太谨慎了。”
平阳伯松了口气:“这倒也是,我只是听说她是商贾出身,就担心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她是商贾出身没错,但她现在可是王妃了,与从前到底是不同了。”张大人说道:“再者,并州的账本,想要现在重做,也来不及了。”
所有人都没有算到,这位县主竟会到并州来。
平阳伯点了点头。
张大人看了眼平阳伯世子:“高小姐的事情,解决了没有?”
“没有问题的。”平阳伯世子自信的回答道。
“她若是在这个时候松口了,那很简单,应当是那位县主的意思了。”张大人说道:“否则怎会在这个时候松口?你们平阳伯府对高家也上点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