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涵的脸上带着笑意,平阳伯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。
他在这个期间一直在观察这位县主的神情,见她始终都很平缓,心里安心了不少。
这些东西,足足筹备了一天的时间。
几乎将整个平阳伯府的银钱和东西都已经翻出来了,都在这里,为的便是打动这位县主。
暂时先失去这点东西不算什么。
只要在这里过了关,像是这些东西和银钱,他只会拥有更多。
眼下来看,的确是足够了。
“平阳伯的确是很有诚意,想必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。”姜芸涵点了点头,示意将箱子给合上:“不愧是伯爷,办事情果然是周到的。”
“原本还以为,平阳伯占用我的府邸,是因为不将我这个县主放在眼里,如今看来,伯爷的确是一时借用,并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平阳伯连忙点头:“哪里敢呢,您是圣上亲自授的县主,又是谶王妃,便是整个西晋,只怕也没有人敢这样想的。”
姜芸涵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对这位平阳伯说的话,很是赞赏。
平阳伯也在心里松了口气,果然与他所预想的是一样的。
这位县主,来到这并州,不高兴的只是没有好处罢了,她一个县主何必要管并州这些琐事。
那日,张大人和他全都多想了。
原本以为是很棘手的问题,最终还是银钱的问题罢了。
这倒是好解决的。
他年少的时候,也是当过侯爵府世子的,那时平阳侯府也是在京城。
京城这些世家权贵,一个个看着表面的确是光鲜亮丽,但是内里的糟污,是谁都不可能避免的情况。
这就是事实。
谶王手里有自己的将士,最缺的也是银子罢了。
张大人正好是这个档口来的。
若是平阳伯解决不了,他便会从中配合。
若是平阳伯能解决,对他来说自然也是好事。
眼下,他看了看平阳伯的神情,心中也了然了。
“县主,平阳伯府给出的歉意,您还满意吧?”张大人问道:“若是县主觉得还不行,本官亦是会督促平阳伯府的,您是芸涵县主,断然是不可能在并州被欺负了的。”
姜芸涵点了点头;“倒是不错,平阳伯很有诚意。”
张大人连忙笑了笑。
接着示意人将东西抬了过来:“这是并州自本官接手以来的账本,还请县主过目。”
“这些都是本官亲自打理过之后的,县主若是有不明白的,也可以前来问本官。”
张大人笑脸盈盈。
如果平阳伯将事情解决了,这位县主未必是会看这所谓的账本。
“嗯,放着吧。”姜芸涵点了点头:“这次我前来并州,为的便是并州的赋税问题。张大人所上的折子,还有并州的赋税,圣上是不满意的,否则也不会令我前来这封地看看不是?”
张大人面对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太慌乱。
关于这件事情。
他叹了口气:“赋税的问题,并州也没有办法,疫症之后,诸多事情要解决,百姓们也还没有能正常的生活,总要给一点时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