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平阳伯上门。”姜芸涵说道:“平阳伯世子找到你,只是他们的第一步,明日那位平阳伯就该来了,应当是打算软硬兼施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在并州短暂的待着。”
“只要过的去,便能将我给打发了。”
高婧目光认真的看着她。
姜芸涵说完,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怎么了?”
高婧叹了口气:“在想,为什么你这般聪明。”
明明她知道平阳伯府是在刁难她,但她除了不接话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但是姜芸涵不同。
她做的每件事情,似乎后面的每一步,她都想清楚了。
“别琢磨了,我堂堂郡主,也不如她。”婉宁郡主摆烂的瘫坐着,一脸无奈的神情。
倒是婉宁郡主看着姜芸涵,总觉得,如果日后母仪天下的人是她,好像也是很不错的。
甚至她有点觉得,似乎本来就该是如此。
高婧看着婉宁郡主,觉得很有道理。
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”
所以,这是正常的。
第二日。
平阳伯果然如约的上门。
平阳伯,平阳伯夫人,还有这位平阳伯府的世子齐刷刷的出现。
伯府的下人足足抬了三个大箱子。
姜芸涵的目光饶有兴致的落在那三个大箱子上。
平阳伯世子趁着这个时间仔细的打量这位芸涵县主。
那日,母亲和父亲都被刁难,他没有注意到。
但是今日,他有这个空间看这位县主,被她的脸惊艳到了。
若是这般相貌的女子,便是让他将现在的世子妃休了,他都是愿意点头的。
他从未见过,这般明艳的女人。
平阳伯夫人拉了拉他的衣袖,小声提醒道:“收敛点,那位不单单是县主,还是谶王妃。”
平阳伯世子连忙低下头。
他想要旁的女人,都能想办法。
但是谶王妃,不是平阳伯府能惹到的。
那位谶王和别的王爷不同,他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。
那时,平阳伯府还是平阳侯府,她还在京城,亲眼见到那位谶王,杀了一个下人,连眼睛都不眨的。
后来,京中一个贵女惹怒了他,他敢直接将人手臂砍了。
那可不是什么好惹的。
犯不上搭上自己。
漂亮归漂亮,却不是平阳伯府能看的。
“伯爷这是何意?”姜芸涵好听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县主,这是我平阳伯府的诚意。”平阳伯笑着开口说道:“并州乃是县主的封地,我平阳伯府坐落在并州,便是受到并州的庇护,这是应该的,何况我们平阳伯府还占用了您的县主府不是。”
姜芸涵仔细的看着这三大箱东西。
一箱沉甸甸的白银,一箱首饰,还有一箱布匹,另外一个匣子里,装着的,是十间铺子的地契。
诚意。
这倒的确是诚意十足。
不过,这份诚意也算是过了头。
“占用我县主府的银钱,可不需要那么多。”姜芸涵笑着说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