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内沉寂。
世家,权贵,皇室,多少人,或许都是当年的昌亲王府。
这件旧事,姜芸涵的心中亦是沉重。
出了皇宫的大门。
带着昌亲王府徽记的马车就在宫外停着。
昌亲王和昌亲王妃看着出来的陆怀谶和姜芸涵。
姜芸涵行了一礼,脸上没有表情。
望了昌亲王一眼,随后转身要离开。
“芸涵。”昌亲王妃叫住了她。
姜芸涵看着昌亲王妃。
“方才,我们入宫面圣,将该给你的,都已经向圣上明。你就算是有气,有什么不满的,能不能日后再说,这些都该是你的。”昌亲王妃问道。
姜芸涵深深的看了一眼昌亲王妃,认真的说道:“昌亲王妃,你曾多次刁难于我,我怎会回到昌亲王府?”
同时看着昌亲王:“母亲吃了很多的苦,包括我的年幼,我的年少,都吃了很多的苦头。昌亲王,这些并不是封号亦或是金银珠宝可以弥补的,回去吧。”
随后转身,前往马车上。
昌亲王妃不敢置信的看着姜芸涵。
世人说,姜芸涵这个人,一心行商,追名逐利。
说她精于算计。
可这些是无须算计便能有的东西,摆在她的面前,她竟是不要这些。
昌亲王妃流出两行泪。
“她还记恨着我呢。”昌亲王妃有些哀伤。
那些以为可以弥补的,但好像,她压根就没有余地去弥补。
“先回府。”昌亲王的面色有些难看,扶着昌亲王妃:“先回府去。”
昌亲王妃情难自己。
两人共乘一辆马车。
这是他们两人极少次的共乘一辆马车。
他为昌亲王,她为昌亲王妃,但他们两人,从来都不是夫妻。
他有喜爱的女子,她亦是有自己的青梅竹马。
只是世代,只是他们出身世家,不得不成婚。
“容玉,你有没有想过去边关?”昌亲王问道。
昌亲王妃摇了摇头:“世道不允许。”
“我断然不能,为了自己而不顾整个容家。皇帝包容,但先帝始终是他的父皇,是先帝,纵然他也有不满之处,却不会允许容家不满。”昌亲王妃直白的说道。
“而且”
昌亲王妃认真的看着昌亲王:“而且,芸涵那里,我还不曾弥补。”
她相信只要做到了,会有那日的。
昌亲王的神色有些难看。
看着昌亲王妃只说道:“我们逃不脱皇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昌亲王妃从哀伤中醒来,总觉得褚连城现在话里有话。
昌亲王叹了口气:“这亲,只怕不能认了。”
昌亲王妃也在此时捕捉到不同之处。
“此前,芸涵可曾提过与你的旧仇?”昌亲王问道。
关于这件事情,昌亲王妃不得不说。
芸涵倒是从来没有提过,颜沁冒充昌亲王府血
脉的时候,她针对她的事情。
可今日,她特意提了。
“你是说?”昌亲王妃的面色凝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