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在世时,有两年西晋的国库紧张,但是西晋多发生一些自然灾害,百姓们没粮,死伤不少。先帝这才出此下策,授出去不少的爵位。”
“给爵位不给实权,按理来说,当初先帝的决策,便是到了朕这里自当是延续下去。”
“只是京中,酒囊饭袋亦是不少。像元武伯这样放下大错的,本也应该收回爵位。不单单是元武伯,京中其他空有爵位的,日后亦是如此。”皇上说着。
他本就有这个意思,趁着这个机会,将之前在朝堂上迟迟没法推进的事情推进。
姜芸涵所做的事情,总是在刚好的时机给他推波助澜。
这一点,皇上是很喜欢的。
但是同时。
她的出身是元武伯府和昌亲王府,差别是很大的。
京中四个已经封王的王爷,如今算是平衡,但眼下谶王,却是四个王爷里尤为突出的。
他的手中还有兵权。
这一点,定然是要斟酌的。
姜芸涵几乎在这个瞬间便知道了圣上的意思。
这位帝王,对西晋的百姓,他有野心想要西晋的繁荣。
但同时,他亦是在忌惮权势。
难道,不管是谁,坐在这个位置上,便会有止不住的猜忌?
姜芸涵直白的说道:“大婚,我早已和舅舅们谈过,便在温家出嫁,那日温家人自然是我的娘家。”
“至于昌亲王府,我与昌亲王府的众人不熟,亦是不知道昌亲王是什么意思,何况昌亲王妃多次刁难于我。”
“皇上,我没有认亲的打算。”
姜芸涵直接表达了自己的立场。
皇上看着她。
姜芸涵的目光没有闪躲,只有坦然。
她本也无意就这样认亲。
何况昌亲王与母亲之间的事情,母亲已经死了,她没有资格越过母亲去替母亲原谅。
世人都说昌亲王在江南的十几年苦。
她却是觉得母亲更苦。
既然没有这个意思,面对皇上,自然坦然。
皇上还是十分满意的。
同时看向自己的皇子,陆怀谶。
“怀谶,你呢?”皇帝问道。
陆怀谶只是看着姜芸涵:“这是芸涵的事情,儿臣听芸涵的,她若是心中无法接受,儿臣亦是尊重芸涵的意思。儿臣,只想要娶她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。
既然这两人是这个意思。
他将昌亲王的折子拿了出来,搁置在桌案上。
“既然你们是这个意思,昌亲王的折子,朕便搁置了。”皇上说道:“当年昌亲王府的事情错综复杂,乃是先帝的决定,你母亲到底是受了苦的。”
“昌亲王当年意气风发,以为身为昌亲王府的世子便能轻易做到,到底还是辜负了你的母亲。”
“一个女子,还只是出身商贾的女子,的确是不容易。”
“罢了,这些事情,朕亦是不管你们,且看你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姜芸涵行礼。
陆怀谶跟着一道行礼。
皇上嗯了一声,接着继续看折子。
姜芸涵和陆怀谶行了礼,退出了御书房,两人的神情严肃。
盛公公还是出来了送两人。
只是这次,盛公公的神情也有几分严肃。
送到御书房门口便作罢了。
无须多什么,三个人心中自然而然有自己的计较。
两人沉默着出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