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,场面只会更难看。”
“就非要逞一时之气?”
“太后娘娘,还没有到那个时候,你怎就知道结果了?何至于涨他人志气?我西晋难道不会站起来吗?”陆怀谶开口问道:“若是有那个时候,再罚她也不迟。”
说到这里,陆怀谶冷哼一声:“琉璃宴,各凭本事,有输有赢,若是依着太后娘娘这样的说法,西晋的女眷便是想要试一试比一比的,也生了退却之心,还有谁敢上去?”
“我西晋琉璃宴,回回不如人,有没有是因为这些压力,小姐们不敢造次?”
“便是边关的战事,不战就生了退却之心,只会节节败退。”
他倒不是胡说。
琉璃宴常有这样的事情。
西晋内宅规矩多,不喜姑娘家舞刀弄枪,可他国的女子并非是如此。
输了赢了,总是要给人上枷锁。
像是婉宁郡主这样身份的女子还好,家中父亲官职不大的女子,只能循规蹈矩,生怕会出了错,干脆不冒头,不出错。
可胜败乃兵家常事。
生为太后娘娘,非但不鼓励这些女子,反而要在宫宴上说出这样的辞。
陆怀谶满是怒意。
“好好好,这还成了哀家的不是了。”太后一脸愠怒。
陆怀谶并不说话。
昌亲王妃的脸上也有几分难看。
若是自己的意思,她倒是觉得陆怀谶的话有些道理。
曾几何时,她年轻的时候,亦是是肆意妄为的存在,久居内宅,反而是越发忘了这些肆意的日子。
赌石,那日便是她,她亦是会出头的。
可是,她也心疼青媛的孩子。
若是要选择,她只会选择青媛的孩子能开心。
到底是立场不同的。
“皇上说要见芸涵县主,本王是过来带她去御书房的。”陆怀谶开口道,神情还有几分冷漠。
太后看了看不远处还在等着的盛公公。
一脸厌恶的摆了摆手:“走吧,哀家管不了你们了,眼不见为净,哀家倒是要看看,你们能闹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陆怀谶带着人走。
盛公公都有些心疼的看着姜芸涵。
芸涵县主外祖家只是商贾,还没落了,至于亲生父亲已经断亲,那元武伯也打听过,一心向着继室与继室的儿女,在这京中,她靠着的便是自己。
有谶王在还好,没有谶王在,只怕更孤立难援。
“先去看看御医吧?你膝盖没事吧?”陆怀谶问道:“天气转凉了,这样跪着那么久,宫宴时间很长。”
陆怀谶是真的心疼了,恨不得早日成亲,她是谶王妃,在宫中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刁难了。
“无妨,没有跪多久,先去御书房吧。”姜芸涵说道。
陆怀谶确认她没什么事情,这才颔首点头。
进了御书房,皇上从折子里抬头:“这是从慈宁宫回来的?怀谶倒是心疼你,非要亲自带你过来,你两的婚事,在琉璃宴之后,也早日拜堂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