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谶扶着姜芸涵,眼睛里有一丝的红,满是心疼的仔细的上下看了看,见她没有大碍,才稍稍安心一些。
他刚刚得到消息,便匆匆的赶来。
也不知道她在这里跪了多长的时间。
皮肉上的受苦是一点,今日宫宴,五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都入宫了,官拜三品以上的家眷都会入慈宁宫前来太后跟前见礼。
跪在这里的只有芸涵,他怎能不心疼。
太后这是故意的,陆怀谶的目光落在昌亲王妃身上,这里面也有昌亲王妃的手笔。
后宫里的这些女人。
便是没有做错什么,她们总能找到理由来罚人,早就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了。
特别是当朝的太后娘娘。
这位太后,并不是什么明事理的。
当初想要她身边跟着的赵紫缇入谶王府,便已经十分不讲理,恐怕还记恨上了。
这些人,琉璃宴在前,国家大事不放在心上,对自己人却是几近刁难。
陆怀谶只觉得一腔的怒意。
“昌亲王妃,本王当真放肆了吗?”陆怀谶开口问道:“芸涵县主是做错了什么,你们要让她跪在这里?”
“这是哀家的意思,谶王这是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太后坐在高位出声。
“见过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这是何故罚的芸涵县主?芸涵县主乃是本王的未婚妻,被罚跪在慈宁宫,本王总归是要个缘由。”陆怀谶无惧太后的目光,直接张口问道。
太后冷哼一声。
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不悦的开口:“为何罚她?谶王这是不知日前这位芸涵县主做的事情?”
“当众与东黎的单小姐赌气,非要与人赌石,闹的那么大,赌石乃是东黎国的根本之一,她怎么敢的?”
陆怀谶听到这个理由,怒极反笑。
赌石?
“太后娘娘打听事情并不打听完整的吗?若是非要说那日的赌石是意气用事,但芸涵她与单小姐赌石是赢了的吧?这件事情,西晋的百姓都与有荣焉,怎么在太后娘娘面前,这是丢脸的事情了?”陆怀谶质问道:“若是丢了脸,太后娘娘可说她莽撞,可芸涵她赢了,那便是这件事情她有把握。”
“何况,是那东黎的单小姐挑衅在前,怎能说芸涵意气用事?东黎的挑衅,难道我西晋要像个懦夫一般躲着?”
陆怀谶有理有据的开口。
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听完,倒是也觉得这件事情是解气的。
从前琉璃宴,这些夫人小姐们亦是在场的,东黎人男子女子皆是十分张狂,多少人都受过一些气。
赌石这件事情的确是解气的。
单看这件事情,的确是罚的勉强,只是太后娘娘面前,谁也不敢出这个头。
再者,今日芸涵县主的头面首饰实在是有些亮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石头里开出来的玉石。
她们原是想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,顺便看看她们能不能弄一套来。
故而,这些人站在太后娘娘这边的,也不多。
只有昌亲王妃十分笃定。
太后被陆怀谶气的不停的捂住胸口。
指着陆怀谶:“你你放肆!你知不知道,一时的赢算什么?琉璃宴上,东黎人难道就不会报复了吗?”